啡杯,目光直視徐曼:“徐總昨晚向大林提出的合作提議,我們很感興趣。但合作,需要誠意,更需要清晰的規則。徐總不妨詳細說說,環宇資本入股恒月,具體的方案是什麼?持股比例?股東會席位?決策權如何分配?在歐洲市場的開拓中,雙方的具體分工和權責如何界定?”
蘇清月的問題直指核心,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完全避開了徐曼拋出的“情感牌”,直接切入商業利益和權力分配的實質。
徐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但很快恢複如常,臉上笑容不變:“蘇總果然快人快語。具體的方案,我們可以坐下來詳細談。初步設想是,環宇資本以戰略投資者的身份,認購恒月商貿不超過15%的股份,不謀求控股權,但要求在股東會擁有一個觀察員席位,或者是監事的位置都可以,對重大戰略決策有知情權和參與討論權。”
“在歐洲市場的開拓上,環宇資本主要負責資金支持、關鍵人脈引薦和部分本地化資源的對接,具體的業務執行和團隊管理,還是由恒月主導。我們相信蘇總和林總的能力。”
她的回答條理清晰,條件聽起來也相對合理,甚至有些“慷慨”——不謀求控股權,隻做財務投資和資源支持。
蘇清月靜靜地聽著,指尖在咖啡杯邊緣輕輕劃過,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她沒有立刻回應徐曼的條件,而是話鋒一轉:“徐總的誠意,我們感受到了。不過,合作是大事,我們需要時間評估。另外,鼎峰資本那邊,我們已經約好了三天後的彙報會。在鼎峰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前,我們暫時無法就新的戰略投資做出決定。”
她巧妙地用鼎峰作為擋箭牌,既沒有拒絕徐曼,也沒有立刻答應,為自己爭取了寶貴的時間和回旋餘地。
徐曼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但笑容依舊:“理解!鼎峰資本確實是重要的合作夥伴。我們環宇資本也很有耐心,願意等待恒月做出最有利於自身發展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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