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北水城之後,幾人沿著村莊和城市的分布,一路步行著前進,走到哪裡就歇在哪裡,除了每晚修煉魂力和每早練習劍法不停之外,其他時間都沒有再修煉其他的,而是一直在趕路和感受這個世界。
在路過某村莊的時候,剛好碰到這個村莊今年的武魂覺醒儀式,林鋒自己沒有參加過這種‘聚眾’的武魂覺醒,也沒有看到過,所以就跟了上去,想看個熱鬨。
武魂覺醒是在村裡的祠堂進行,除了前來幫助覺醒的武魂殿執事外,隻有待覺醒的小孩可以進去,所有的家長都在祠堂外等,林鋒幾人也等在祠堂外。
外麵等著的這些家長,有的雙手合十在閉眼祈禱、有的跪在地上向上天叩頭、有的夫妻倆緊緊牽著手,不自覺的在用力捏緊、有的一家老少都等在這裡。雖然大家的形式姿態不同,但無一例外,都在期待著自家的孩子能覺醒個強大的武魂,再不濟也要是個能修煉的武魂,這樣就能改變自己一家的命運。
林鋒不禁想到前世那些等在高考考場外的家長們,自己前世的父母也是這樣在考場外守候的,自己說了很多次不讓他們去,他們依然堅持要去,林鋒不知道別人怎麼想,但他真的很不喜歡這個行為,因為除了給他施加壓力之外,於他沒有任何意義,可能父母自己能得到心理安慰吧。好在祠堂裡的孩子年紀都隻有6歲,絕大多數孩子,還感受不到這種期待帶來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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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武魂覺醒儀式結束,孩子們從祠堂中出來回到各自家長身邊,林鋒又看到了不同家長從期待到失望的轉變,這個世界,本就是絕大多數人,都覺醒不了有用的武魂的,所以一些家長雖然失望,但也能接受,畢竟已經習慣了。
但也有個別人因此真的破防,不敢對武魂殿執事說什麼,把氣都撒在了孩子身上,一邊責怪孩子沒用覺醒不了好武魂,一邊感歎自己為你付出了這麼多,為什麼你不爭氣。若不是那位執事看不下去替孩子說了一句話,怕是這孩子今天還得挨一頓毒打。
唯一一個覺醒武魂帶有魂力的孩子,覺醒了一把鐮刀,自帶2級的魂力,天賦一般,但至少可以修煉,家裡人喜極而泣,激動不已。而且鐮刀武魂,還可以用來戰鬥,所以武魂殿執事,對這家人也是給了比較友好的態度。這孩子就這樣成了家裡最大的‘功臣’,不管以前家裡是怎麼對他的,至少以後,是家裡的一塊寶了。
這場儀式觀摩完,林鋒覺得還是挺受衝擊的,他自己因為什麼都知道了,所以沒有這種對武魂覺醒的期待,沒有對靠這件事改變命運的期待,這種在他看來到了極致的期盼,再之後的無比絕望或者無比激動,都很是觸動他的內心,在這個世界,武魂對於每個人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尤其是平民,這是他們唯一能改變命運,過上好日子的辦法了。
而且這個世界的平民,日子確實過得辛苦,無休止的勞作之外,是貴族的肆意欺壓,說的難聽一些,平民的日子過得還不如貴族家的一條狗。這也讓林鋒覺得,這個世界確實不能沒有武魂殿,武魂殿的初衷確實是幫了平民很多,隻是現在有了比比東這個發瘋的教皇,以及在她刻意縱容下的一些垃圾高層。
路過一些城鎮的時候,如果這邊武魂殿分殿的人,也做一些像庚辛城的主教那般惡心下作的事情,林鋒幾人也做了一些‘替天行道’的事情,送這些人歸西,為了不引起動亂,還潛伏在暗處維持了幾天秩序,等到武魂殿派新的工作人員過來,觀察了一下才離開。
林鋒還刻意多路過了一些村莊,觀察這些普通村民的生活,看著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看著他們在田間地頭為全家的生計勞作,有的人眼中帶著對生活的麻木,有的人眼中帶著對豐收的期盼,有的人眼中帶著對惡劣天氣的擔憂,普通人的日子就是這樣,凡事都能影響到他們的生活,甚至能影響到他們的生計。
路上他們也見過了一些人家對家中妻子懷孕的喜悅,對新生命的期盼,見過了一些人家老人逝去給家人帶來的傷悲。在路上,也隨手拯救過被魂獸襲擊的村民,被盜賊打劫的商隊。同一件事,收到過被幫助之人的感謝,也收到過來自盜賊的詛咒,每個人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麵對著這個世界。
他們也曾在小酒館裡常坐飲酒,看著夥計每天擦桌洗碗,聽南來北往的客人談論奇聞異事、家長裡短、生計艱辛;
也曾在書館聽說書人講述一個又一個或稀奇古怪、或蕩氣回腸、或百轉千回的故事,感受故事裡主角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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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