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穿。”
“無論是爸媽,還是衣服,都是我的。”
除了衣服,白樾茶能得到的所有,都應該撿他不要的。
白清言依舊說著:“你要是想好好的在這個家裡待著,你就安安分分的,別想搶我的任何東西。”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白清言止不住的想,這個家裡要是隻有他和三個哥哥在該多好,他們所有人都愛他,聽他的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隻彙集到他一個人的身上。
他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被人攔著,白樾茶眸色顏色深了深,眼底戾氣越來越重,他盯著對方,身上的邪氣越發濃重:“讓開!”
白清言對此不為所動,眼底輕嘲:“我不讓,你又能拿我如何?”
話音剛落,很快白清言的脖子上多出一隻手。
白樾茶掐著他的脖子,手指緩緩上移,五指成爪,抓著白清言的腦袋摁到牆上,蠻橫的氣息壓迫而來,白清言的腦袋幾乎被一股巨大的力氣壓成碎渣。
迫於求生,感覺自己的腦袋受到一股巨大的擠壓,白清言劇烈的掙紮著:“白樾茶,鬆開!”
白樾茶湊過腦袋去,蜜色的眸子凶戾可見,他張了張唇,尖銳虎牙閃著陰冷的幽光。
“你真是,好煩。”
白樾茶想要的東西,之前村裡的人求著捧著的求他收下。
就算是他當著別人的麵拿了,也沒人敢說他一句不對的話。
結果到了新的地方,總是有不長眼的人類來攔著他。
白樾茶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他耳朵旁邊一直嘰裡咕嚕的說個不停。
別人說的話一多,他反應不過來,聽又聽不懂,一聽不懂就想打人。
結果這個人攔著他不說,還嘰裡咕嚕說一堆他反應不過來的話,白樾茶真的很想把他腦袋砸破,把裡麵的東西掏出來。
幫他洗洗腦袋。
死亡的威脅如影隨形,白清言臉被壓得變形,處於窒息狀態下,他翻著白眼的眼睛一瞥,看見他的衣帽間。
他劇烈的咳嗽兩聲,連忙喊:“給你,我的衣服,全部給你。”
“白樾茶,鬆開我。”
一聽衣服全部給他,白樾茶垂頭看了看自己沒有兜的褲子,手指鬆了鬆。
白清言頓時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縮成一團,劇烈的咳嗽著。
白樾茶沒空搭理他,轉身朝著白清言的衣帽間走去。
他一頭紮進新衣服裡,左手抓起一件衣服,右手抓起一條褲子。
最後白樾茶從白清言的衣櫃裡抱了滿滿一堆的衣服回他的房間裡。
白樾茶力氣大,有些衣服取不下來,動作暴力的拆卸,拆家的聲響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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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言趴在地上看著白樾茶將他的衣帽間弄得亂七八糟,咬著牙暗恨,卻不敢說些什麼。
他現在確定,白樾茶這人,就是個瘋子。
還是個力氣很大的瘋子。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下手全是朝著弄死人的力道。
剛剛白清言是真的以為他要死了,現在回過神來,手腳都是軟的,後背也被汗水浸濕。
看樣子,對白樾茶,不能硬來。
隻能走其他路子。
想著,白清言趴在地上,給白清宇打了個電話。
白樾茶挑了好幾條有兜的褲子回了房間,動作慢吞吞的穿上之後,他學著昨天陸執的動作,終於踹上了褲兜。
換上新衣服和新褲子之後,白樾茶肚子餓了,他鼻子輕嗅,循著食物的味道下了樓。
廚房裡有廚師在忙碌,白樾茶悄無聲息的站到廚師的身後,他嗅了嗅廚師身上的味道,又嗅了嗅,發現鍋裡正燉著一鍋鴿子肉。
裡麵的肉正咕嚕的冒著泡,肉香味不斷的從鍋裡麵溢出。
白樾茶探頭看了兩眼,直接伸爪子去撈裡麵的肉。
東西撈出來,他張大嘴巴,一口將東西咬住。
沒一會兒,一個完整的鴿子進了嘴,最後隻剩下幾根骨頭被白樾茶吐出來。
廚師就去取個調料,一個晃眼的功夫,剛剛還放在火上的鴿子湯裡的鴿子肉瞬間沒了蹤跡。
他愣愣發問:“肉,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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