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萬裡濃雲,千山疊翠,江山幾多風雨!
姬逸虹將沈逸塵打入靈淵河後,他便決定回姬家,去參加姬逸楠的婚禮。
同時還有另一件事迫在眉睫,他體內的傳承之力太過於強大,他的身體承受不住了。
如果不是戚叔在暗中幫姬逸虹壓製,他恐怕早就出事了。
姬逸虹知道這是他自己的問題,無論是傳承的力量,還是修的功法,都要循序漸進,可他為了對付沈逸塵,有些急功近利了,結果無異於飲鴆止渴。
靈淵河畔,姬逸虹和沈逸塵實際是兩敗俱傷。
姬逸虹用他強大的傳承之力重創了沈逸塵的同時,他自己的身體也受到了反噬,而且經脈儘斷,他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這也是姬逸虹認定沈逸塵必死無疑的原因。
姬逸虹認為沈逸塵的經脈肯定也被他震斷了七七八八,一個廢人墜入靈淵河,怎麼可能還活的下來呢?
姬逸虹當然不知道,沈逸塵的經脈被火熒玉和冰淬晶淬煉過,其強度,即便聖人出手也很難震斷。
有趣的是,姬逸虹和萬魔宗穆晴雪等人一樣,是連夜離開洛蕪古城的。
這是戚叔的意思,不僅是防備雁泉江湖人,更是防備姬家人,尤其是姬家皇族的人,沈逸塵畢竟是三大皇族一直苦等的姬家皇城少主!
隨姬逸虹一同離開洛蕪古城的有戚叔、紅綾、綠蘿和姬景濤。
實際戚叔知道沈逸塵絕對沒有死,因為他並沒有感知到血胤之力,這也是他沒有阻止姬逸虹殺沈逸塵的原因。
戚叔也希望沈逸塵體內的血胤之力被激活!
不過戚叔並沒有把這些事兒告訴給姬逸虹,姬逸虹現在需要的是回中洲姬家皇城療傷,對姬逸虹的傷,戚叔已無能為力了。
姬逸虹內心實際並沒有做好回姬家的準備,可他真的別無選擇。
姬逸虹渴望知道自己的身世,可又非常的害怕,這種矛盾的心思折磨了他一路。
一路上,姬逸虹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昏迷狀態,和姬逸虹一起回中洲的,隻有戚叔和紅綾。
綠蘿和姬景濤深入雁泉腹地了,他們有自己的任務。
聖使魂差門卒鬼,隱在暗處,一路隨行,畢竟他們離開姬家的理由是保護姬逸虹。
這一日,姬逸虹來到了沈逸塵和莫凡先生相遇的觀景亭,妙的是,姬逸虹也坐在輪椅上。
推著輪椅的是紅綾,戚叔在馬車上,沒有跟來。
一臉憔悴之顏的姬逸虹遠望著萬裡層雲和蒼翠群山,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現在的感覺,和在姬家望月樓觀星台上看皇城是一樣的,記的小時候,穀主帶我去的次數最多的地方就是觀星台。
在觀星台遇到次數最多的人就是家主,那時的家主還是一個整日渾渾噩噩的醉鬼!”
紅綾沒有接話,這些事兒她並不知道,那時她還是歐陽芷晴的侍女,負責監視歐陽芷晴的一舉一動。
“穀主曾告訴我,每一任姬家之主都要登上望月樓觀星台,俯瞰姬家皇城,仰視姬家帝皇樹。
如今細細想來,穀主對我寄予了厚望呀,奈何我卻一無所知,從未察覺!”
“少爺,穀主自有安排,你還是不要多想了!”
姬逸虹微微的搖了搖頭。
“當年我、姬逸楠和姬逸塵,三人與雲瑕山皇族姬逸萱打的那一架,應該也是穀主有意安排的。
我沒猜錯的話,如果姬青瀝沒有深陷於紅塵情,他應該就是現任姬家之主,而我名正言順的就是姬家少主,那麼迎娶玄女教聖女的人就是我!”
紅綾雙眼微閉,一聲輕歎:
“少爺,當年的姬家之主確實已經定了是三爺,可三爺自己卻放棄了,他獨自一人去了瀛洲劍迎城!”
姬逸虹目光凝滯,沉思了很久。
“姬青瀝恐怕也隻是一個過渡吧,我才是他們心中的姬家少主和未來的家主,對嗎?紅綾,我想知道這是姬青雲的意思嗎?”
“少爺,我是淩霜穀的人,我聽命於穀主!”
姬逸虹內心微微一歎,他不再追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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