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洞內,沈逸塵陶醉在那世間最美之景中,妙不可言!
“小子,別看了,這時候還有心思看女人,不愧是中洲姬家的人啊!”
“阿彌陀佛,他是姬家人?”
兩個不一樣的聲音驚醒了黃汐怡,黃汐怡微微轉頭,看到了沈逸塵那癡呆的眼神,微微一嗔,掙脫開了那攥著的手!
黃汐怡那嬌羞的神態,又讓沈逸塵內心一蕩,
“真美啊!”
“廢話,枉你當年打敗了姬玄風,這都看不出來,他身懷聖皇訣!”
“阿彌陀佛,當年我並沒有打敗他,是他無心與我一戰,而且他似乎知道了我未來的命運和結局,他看我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是惋惜之意,可歎我當時未解其意,且心太勝了!”
“哼,誰說你打不過他,隻不過我不在而已!”
“阿彌陀佛,一念善一念惡,終究是錯付了他那悲憫的目光!”
沈逸塵回味過來後,聽到了一個人的兩種聲音的對話,內心很震驚!
“他怎麼知道我是姬家人?姬玄風?原來當年玄枯並沒有打敗姬玄風!”
“晚輩沈逸塵,並非中洲姬家人!”
沈逸塵還想試探一下。
“中洲姬家的聖皇訣,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掩飾的,但是那氣息我太熟了,不,應該說他太熟了!小子,在我麵前裝,是沒有意義的!”
“阿彌陀佛,敢問施主,姬玄風是你什麼人?”
很明顯,兩個聲音一個人都認定了沈逸塵是姬家人!
可沈逸塵不知道如何回答啊,他對姬家的一切都不知道,姬玄風也是從無妄禪師口中得知的。
黃汐怡看沈逸塵閉口不言,以為他有難言之隱,便接口道:
“傳言姬玄風已經離開姬家五百年了,生死不明,他怎麼可能與姬玄風有關係?”
黃汐怡說完,自己就感覺不對,心中思忖著:
“難道他真是姬玄風傳人?不然他怎麼會聖皇訣,我確實沒有在中洲聽過沈逸塵這個名字!”
不禁轉頭看向沈逸塵。
沈逸塵看著她,兩人對視,沈逸塵搖了搖頭。
可黃汐怡沒明白什麼意思!
“什麼?姬玄風離家五百年了?難道我被困在這個鬼地方五百年了?可惡,都是你這個和尚,不然我怎麼會進入這鬼地方,一困就是五百年啊!”
半個黑衣男子麵露猙獰!
“阿彌陀佛,山中歲月容易過,世上繁華已千年,真沒想到與你一體雙生竟達五百年之久,真是彈指一瞬啊!罪過,罪過!”
半個白衣和尚一臉愧意。
實則是一個人的兩次表情變化!
“阿彌陀佛,玄枯祖師,當年噬魂洞究竟發生了什麼?”
此時,明知和尚主動問起了玄枯當年之事,因為他師父無妄禪師隻知道結果,卻不知道過程,直到此刻見到玄枯,他似乎明白了師父讓自己來靈墟山的目的,也許就是查清當年的一切,要不然他真的沒法解釋師父為什麼讓自己引路來這終身不讓他踏足半步的靈墟山。
“無妄都活了五百多年了,看來他已由佛證道了,浮塵寺之幸,天下佛門之幸啊”
這次半個白衣僧人先開口了,可惜啊,洞內的人都不知道無妄禪師已經歸了塵土了!
“放屁,浮塵寺的餘孽,待我出去,我第一個就送他見你們的佛祖!”
總是敵對的雙方,卻在一個身體裡。
“姬家小子,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個清微玄女教的女子,她們可是修煉忘情訣的哦,咦,要不要給姬家和清微玄女教弄點事?哈哈”
“阿彌陀佛,佛祖,弟子之過也,弟子之過也!”
非人非鬼突然來到了沈逸塵和黃汐怡身前,死死盯著兩人,不知道再打什麼鬼主意,沈逸塵和黃汐怡如臨大敵,瞬間運功防身。
“咦,小子,你這道家法訣是哪門哪派的?怎麼沒見過?你見過嗎?”
“阿彌陀佛,小僧遊曆天下數年,走遍大江南北,竟也不識施主功法,真是天外有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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