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會飛的花盤。
林凡看著這些殘兵敗將,突然覺得比新的還順眼。就像日子,哪能事事順順當當,有點磕磕絆絆,補補綴綴,反倒更有滋味。
回家路上,二柱子扛著他的花盤風箏跑在前麵,嘴裡哼著跑調的《茉莉花》,藍溪跟林凡走在後麵,手腕上的貝殼手鏈碰在一起,響,像在跟著哼歌。
風裡帶著野菊花的香,混著遠處的羊叫,還有二柱子跑調的歌聲。林凡偷偷看了眼藍溪,她正低頭看著手鏈笑,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跟他的影子纏在一起,像那兩隻沒解開線的風箏。
他突然想,這樣的日子,慢點過才好。
夜裡起了點風,林凡被窗紙聲弄醒了。披衣出門,見院裡晾的竹條被吹得滾了一地,藍溪白天編到一半的竹籃歪在石桌上,籃沿還沾著片野菊花瓣。
他蹲下來撿竹條,指尖觸到片涼絲絲的東西,借著月光一看,是藍溪的貝殼手鏈——準是剛才風大刮掉的。手鏈上的字貝殼在月光下泛著白,他捏在手裡轉了兩圈,突然想起白天她低頭笑時,辮子掃過手背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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