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吹了,跟喪樂似的。”林凡踹他一腳,“去把院外的柴火劈了,攢著冬天燒。”
二柱子不情不願地去劈柴,斧頭掄得老高,劈下來卻偏了,柴火沒劈開,倒把斧頭嵌進了木樁裡。“凡哥!斧頭卡裡頭了!”他急得直拽,臉憋得通紅。
林凡走過去,一使勁就把斧頭拔了出來:“你這勁都使到哪兒去了?劈柴都不會。”他示範著劈了兩根,柴火“哢嚓”裂開,整齊得很。“學著點,有力氣得用對地方。”
二柱子學著劈,結果斧頭差點飛出去,擦著林凡的耳朵過去,釘在了牆上。“凡哥對不住!”他嚇得臉都白了。
“沒事。”林凡拔下斧頭,“你還是吹你的笛子吧,別在這兒添亂。”
中午吃飯,小花娘端來些剛煮的毛豆,綠瑩瑩的。“聽說藍溪去鎮上了?”她往林凡碗裡倒了些,“那丫頭手巧,學針線活準行。”
“嗯,說去倆月。”林凡剝著毛豆,“她娘說多學門手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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