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凡絲毫沒有停車的意思，駕駛著邁巴赫精準而迅速地穿過大門，輪胎與地麵劇烈摩擦，揚起一陣煙塵。
出了展廳，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灑在邁巴赫鋥亮的車身上，熠熠生輝。
林凡微微眯起眼，適應著光線變化，同時腳下逐漸加大油門力度，車子如一條銀色的閃電，在寬闊的馬路上狂飆起來。
路旁的景物飛速倒退，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光影，車內的兩人卻渾然不覺車速的驚險，錢朵朵轉頭看向林凡，眼中滿是崇拜與感激：“林先生，謝謝您。”
林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客氣。”
說話間，他熟練地換擋、打方向盤，邁巴赫在他的操控下靈活地穿梭於車流之中，平穩又迅猛，引得旁邊車道車輛裡的司機們紛紛投來驚豔與豔羨的目光。
而此刻，還站在展廳門口的經理，氣得滿臉通紅，胸脯劇烈起伏，正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準備給上級告狀或是想辦法給林凡他們使絆子。
“轟隆隆…”
林凡猛的一踩油門，引擎發出一聲低沉而雄渾的怒吼，車子如靈動的獵豹猛然躥出，林凡隻覺一股強大的推背力襲來，將他緊緊摁在座椅上。
窗外的景色仿若被施了快進咒，飛速向後掠去，他從未體驗過這般風馳電掣又平穩順滑的駕駛感。
錢朵朵坐在副駕駛，偷偷打量著林凡，見他專注又享受的模樣，不禁會心一笑。
她在這行乾久了，見過無數試駕的顧客，卻鮮少有像林凡這般純粹因駕駛樂趣而沉醉的，大多都隻是走馬觀花，或是挑剔地審視車內配置。
“林先生，車開著還順手吧？”
她輕聲問道。
林凡轉頭，衝她咧嘴一笑：“順手！簡直太爽了，跟開普通車完全不是一個感覺。”
言語間難掩興奮。
試駕路線在暢快的疾馳中漸至尾聲，很快，兩人就返程回到了4S店。
車子緩緩駛入展廳前的空地，穩穩停下，林凡還有些意猶未儘，雙手在方向盤上輕輕摩挲了幾下，才戀戀不舍地拔下鑰匙。
剛下車，就見那經理滿臉怒容，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你們還敢回來！”
她雙手叉腰，尖銳的嗓音劃破空氣，在展廳門口回蕩。
林凡抬眼，神色平靜，絲毫不見慌亂，他輕輕關上車門，拍了拍車身，似在安撫一位並肩作戰歸來的老友，這才直麵經理的怒火。
“怎麼，試駕不是正常流程？你這什麼態度？”
“等我找到磕磕碰碰的地方，我看你賠得起不？”
經理的聲音尖銳刺耳，猶如夜梟啼鳴，劃破了展廳外略顯凝重的寂靜。
此刻的她，雙眼瞪得滾圓，仿佛一隻餓狼在搜尋獵物，那目光中滿是怨毒與急切，誓要從這輛邁巴赫上揪出一絲瑕疵，好讓林凡付出沉重代價。
說罷，她便圍著邁巴赫轉起圈來，高跟鞋急促地敲擊著地麵，發出“噠噠噠”的聲響，恰似密集的鼓點。
她的腦袋隨著腳步左探右伸，眼神如掃描儀一般，一寸一寸細致地掃過車身的每一處。
手指時不時神經質地伸向車身，似乎想要憑空摳出那根本不存在的刮痕，嘴裡還念念有詞：“哼，就不信你們出去一趟能完好無損，肯定刮蹭到了。”
林凡雙臂交叉抱於胸前，神色鎮定自若，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靜靜地看著經理像無頭蒼蠅般忙活。
一旁的錢朵朵則滿臉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目光緊緊跟隨經理的動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深知經理的脾性，一旦被抓住把柄，林凡必將麵臨巨額賠償，自己這份工作也鐵定保不住了。
想到這兒，她的眼眶微微泛紅，滿心都是愧疚與不安。
經理轉到車頭處，突然停下腳步，身子猛地前傾，鼻尖幾乎要貼到車蓋上，眼睛死死盯著一處，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獰笑：“哈，這兒！這兒肯定被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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