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越遠的軍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隻是那笑容裡,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這場豪賭,才剛剛開始。
秦保忠的大帳內,燭火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帳壁上,忽明忽暗。秦保忠聽完賀兵關於“蒼鼠”的密報,眉頭擰成了疙瘩,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身前的案幾,沉聲問道:“賀隊長,這‘蒼鼠’為何人,你們可有知在我帳下何職姓氏?”
賀兵神色凝重,微微搖頭:“回將軍,此人極為隱秘,王府目前隻知其代號,尚未查清具體身份與職務。但可以確定,他潛伏在將軍麾下,且與福王府暗通款曲,意圖不軌。”
秦保忠的臉色沉了下來,目光掃過帳外,仿佛要將那個隱藏的奸細從重重人影中揪出來。“我帳下大小將官近百,士兵五千多,要在其中找出一個不露痕跡的暗子,談何容易。”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憂慮,更多的卻是被冒犯的慍怒,“福王府竟敢在我軍中安插眼線,當真是膽大包天!”
賀兵上前一步,低聲道:“將軍息怒。正因如此,我等才奉命前來。狼王特戰隊員已在營中布下暗哨,密切監視各營動向,尤其是核心將領的言行。隻要‘蒼鼠’有所動作,定會露出馬腳。”
正說著,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和士兵的呼喊,隱約能聽到“快些”“接收裝備”之類的字眼。秦保忠眉頭一挑:“何事如此喧嘩?”
一名親兵匆匆掀簾而入,急聲道:“將軍,王副將在狼王特戰連進營門後就帶著四個都尉,率兩千弟兄說是去接收王府的裝備,此刻已出營門了!”
“王副將?”秦保忠一愣,隨即臉色驟變,“我何時下令讓他去了?方才他來問裝備,我隻讓他派人接應,並未讓他親率隊伍前往!”
賀兵心中咯噔一下,猛地想起方才在營門口瞥見的那支匆忙集結的隊伍,眼神瞬間銳利如刀:“將軍,此事恐怕蹊蹺!我等剛到,他便帶著大隊人馬以接收裝備為名離營,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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