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急,“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他一個!”
親兵強忍著笑,撓了撓頭:“副閣主,您別急。秦排長怕是真不清楚咱們這集體婚禮的章程。您想啊,他在醫院養了仨月,哪知道少爺早替他把婚事都安排妥當了——那姑娘是河州來的,家裡是種藥材的,聽說去年秦排長在河州剿匪時救過她,人家一直惦記著呢。”
獨孤求敗眉頭稍展,卻還是往門口瞟了一眼:“這小子,等會兒來了看我怎麼說他!咱們狼王營的規矩,集體行動從不落單,結婚也一樣。”
話音剛落,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秦大柱穿著嶄新的衣服,懷裡還抱著那把磨得發亮的“破風”槍,一路小跑進來,額頭上滲著細汗:“對不住對不住!我來晚了!周院長非讓我把這槍帶上,說副閣主有交代……”
他話沒說完,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愣住了——中堂裡的紅綢,階下的新郎,還有紅蓋頭下隱約的身影,讓他一下子紅了臉,手裡的槍差點沒拿穩。
獨孤求敗走上前,照著他胳膊拍了一下:“還知道來?再晚一步,新娘子都該掀蓋頭自己拜堂了!”他朝紅氈毯那邊揚了揚下巴,“愣著乾嘛?快去!你媳婦在那兒等你呢——就是蓋頭最紅那個,人家為了等你,昨天就從河州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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