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意誌,卻已不再是原本的自己,這難道就是您所說的‘真正自由’?”
界外之息的朦朧霧氣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良久,它的意識再次傳來,帶著一絲複雜:“記憶、情感、羈絆,皆為生命在失衡宇宙中產生的‘冗餘’,是導致意誌扭曲的根源之一。唯有剝離這些冗餘,保留純粹的意誌本源,才能讓生命真正擺脫束縛,擁抱平衡之道。此乃宇宙存續的必然選擇,無分對錯,隻為平衡。”
“這不是平衡,是另一種形式的僵化!”玄符怒喝一聲,周身五彩能量暴漲,“生命的魅力,正在於那些所謂的‘冗餘’!正是因為有記憶,我們才會堅守;正是因為有情感,我們才會抗爭;正是因為有羈絆,我們才會為了守護而拚儘全力!若剝離這一切,純粹的意誌本源與冰冷的能量體,又有何異?這樣的新宇宙,絕非我們想要守護的自由!”
靈曦立刻附和:“玄符說得對!我們守護的,不是抽象的自由意誌,而是每一個具體的生命,每一段鮮活的經曆!就算現有宇宙的根基已腐,我們也願意用自己的力量去修複,去淨化,而不是選擇徹底重啟,抹殺一切!”
聯軍的修士們也紛紛響應,雖然他們大多重傷,卻依舊發出堅定的呐喊:“我們拒絕重啟!我們要守護現有宇宙的一切!”
界外之息的朦朧霧氣中,七彩流光變得黯淡了少許,似乎對玄符等人的反抗感到意外。它沉默了片刻,意識中帶著一絲惋惜:“執念太深,難怪宇宙會失衡。既然你們不願配合,那便隻能強製執行。失衡之源必須清除,平衡之道必須回歸,此乃宇宙存續的唯一出路。”
話音剛落,界外之息的輪廓突然暴漲,七彩流光化作無數道能量絲線,朝著太初之核和秩序之錨纏繞而去。它的目標很明確,是要控製太初之核(宇宙本源核心)和秩序之錨(宇宙秩序核心),以這兩者為支點,啟動宇宙重啟。
“阻止它!絕不能讓它控製太初之核和秩序之錨!”玄符大喝一聲,調動所有力量,與“無”、暗源、觀測者的三方力量徹底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五彩光盾,擋在太初之核前方。
反對重啟的古者們也立刻行動:深淵守望者的巨爪橫掃,黑色能量如同山嶽般砸向能量絲線;裂隙行者化作無數道流光,穿梭於絲線之間,試圖切斷它們的連接;光影裁決者的光影之刃閃爍,精準地劈向絲線的核心節點。
支持重啟的古者們則麵露猶豫,星軌守護者的光帶停在半空,沒有出手阻攔,也沒有幫助界外之息;生命之祖的枝葉輕輕搖曳,綠色生機之力在周身流轉,陷入了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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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絲線與五彩光盾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玄符能感覺到,界外之息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五彩光盾在絲線的纏繞下,竟然開始緩慢凹陷,光盾上的能量波動越來越紊亂,“無”、暗源、觀測者的三方力量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躁動,似乎在界外之息的力量麵前,難以保持穩定。
“這股力量太強大了,我們根本抵擋不住!”靈曦調動源始之力,注入五彩光盾,試圖加固防禦,但光盾的凹陷速度依舊沒有減慢,“星軌守護者前輩,生命之祖前輩,難道你們真的願意看到現有宇宙的一切被抹殺嗎?”
星軌守護者的意識傳來一聲歎息:“靈曦小友,我們並非願意抹殺一切,隻是相信界外之息的判斷。現有宇宙的失衡已深入骨髓,僅憑我們的力量,根本無法徹底淨化。重啟雖然殘酷,卻是唯一能讓宇宙存續的方法。”
“我不同意!”生命之祖突然開口,綠色生機之力暴漲,不再猶豫,朝著能量絲線發起攻擊,“生機之核的意義,在於孕育無限可能,而非強製重生。現有宇宙的生命雖然麵臨危機,卻依舊在頑強抗爭,這正是生機的體現。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份生機被強行抹殺!”
局勢再次變化,生命之祖從支持派轉向反對派,星軌守護者陷入了更深的猶豫,古者之間的分歧徹底公開化。界外之息的能量絲線受到生命之祖的攻擊,速度明顯減慢,五彩光盾的壓力得到了一定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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