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趙憐花的身體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尊盤膝而坐百米高大的金佛,那佛像一手拈花,一手持掌,隻是念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頓時間,這天地間仿佛都安靜了下來一般。
眾人心中的戾氣在這一刻就像是冰雪遇暖陽,在慢慢的消融。
拓跋宏抓著鐘九和唐九龍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他的身上,一縷縷黑煙冒出來,就像是在被淨化的邪祟。
“套你猴子的大紅腚,你他喵的誤傷自己人了。”拓跋宏此刻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是在油鍋裡被煎炸了一遍似的,渾身都疼。
他看著那金佛就破口大罵。
今天這些人都是來整自己的吧。
一定是吧。
什麼三打三,老子這是一打五啊。
你們都他喵的是壞人啊。
在那陣陣梵音之下,拓跋宏心中的殺意此刻非但沒有被融化,反而更強盛了。
臥槽,反派黑化了?!!
看著拓跋宏身上的黑氣漸漸變成黑紅色,鐘九和唐九龍都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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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一仗怎麼越打越感覺奇怪呢?
“救救救……救我。”而這時,承受了這金佛主要淨化攻擊的反而是那鬼十八。
畢竟,梵音超度亡魂那是一絕。
鬼十八現在感覺整個鬼都不好了。
鐘九見狀,連忙運轉黑暗法則,化作一張符籙,扔進了那鬼十八體內。
鬼十八身上頓時多出了一層黑色的透明護罩。
不需要直接抵擋那金佛的“淨化”攻擊,鬼十八頓時又支棱起來了。
“兩位大人,這是歡喜佛是西方的佛陀,他竟然將自己的金身都給送下來了,要是實在打不過,我們還是趕快跑吧。”鬼十八在鐘九和唐九龍身後說道:“這種情況是維持不了多久的,他在上麵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想走?”就在鬼十八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那金佛突然冷笑一聲,嘴巴一張一合,各種梵文從其中吐出。
這一刻,凡是金光所籠罩的地方,皆是化作了他們的囚籠。
“空間封鎖??”鐘九臉色突然一變,自己和唐九龍剛才的瞬移似乎也被這歡喜佛看在了眼中,如今這竟然直接封了他們瞬移的退路。
鐘九和唐九龍對視一眼,兩人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當初在泰坦神殿城,魁英就是被十二泰坦神給封鎖了空間傳送法陣,所以鐘九早就想到了應對之法。
不僅在魁英身上有那傳送法陣的陣法紋路,如今就連鐘九和唐九龍身上,也有那傳送法陣的紋路。
的確,這金光讓鐘九和唐九龍無法瞬移和構建空間傳送法陣,但是兩人身體上的那完整的陣法隻要啟動了,依舊可以讓他們瞬間遠遁千裡之外。
唐九龍看向鐘九的眼神,是對他提前設計好後路的讚賞和認同。
鐘九看向唐九龍的眼神,則是在說,能打先打,打不過就跑,至於這鬼十八,不用管它,反正這就是道神念,人家本體還在上界呢。這神念就算死了,他本體也就是稍微受點傷而已。
兩人眼神交流過後,直接向著那金佛衝了過去。
“紅塵多磨,兩位,感受一下我的紅塵樂事吧。”那金佛說著,金光再次變得耀眼奪目,在那耀眼奪目之中,鐘九和唐九龍兩人隻感覺周圍的一切突然一變。
鐘九隻感覺麵前的世界在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後,他竟置身在一片大殿之中。
這大殿不知道有多大,立著一根根連接著屋頂和地板的石柱,而石柱和石柱之間,則是飄著一片片粉紅色的輕紗。
外麵的光似乎有些迷離,風吹起輕紗,帶來一陣陣的嬌笑聲。
這是……哪兒?
我在……哪兒?
鐘九的腦子此刻似乎突然就忘記了剛才的一切,他的腦子昏昏的,脹脹的。
他走在這大殿之中,突然有笑聲在其左邊傳來,他扭頭看去,就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在那薄紗後麵,然後倏地一下,逃到了一旁,消失不見了。
“咯咯咯……”
清脆的笑聲又從右邊傳來,他又向右看去,那薄紗後麵,女人的身影高挑,大腿筆直修長,纖細的腰肢扭動著,線條在腰窩向下又隆起一個驚人的弧度來。
那女人在薄紗後麵跳著舞,扭動著的身體映在薄紗上,讓人目眩神迷。
“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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