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技重施。
沈明衿:[別因為這事跟我吵架,你要是再出事,這回,我可以陪著你一起去死。]
宋清杳本來想打出一句‘你不要這樣做’,還沒打完,看見這一行字後又默默的刪除,轉身進屋睡覺。
海邊的海風正透過窗戶吹進來,吹得窗簾呼呼作響,宋清杳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睡到了中午才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大麵積的落地窗和碧空萬頃、望不到儘頭的海岸線,天海交接處有幾艘舉行輪船正在航行,坐起身來懵懂的望著遠處的景色,看了很久才去洗漱。
司秦等人很早就醒來了,不是在樓下遊泳玩鬨就是一群人約著去市中心玩。
她光著腳下樓,就看見沈明雅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盤著腿看書。
兄妹倆長得很像,側麵看起來,幾乎跟沈明衿無甚差別,旁邊的餐桌上還擺著餐食,她走到餐桌邊上的椅子坐下,拿起一塊麵包放進嘴裡,吃了兩口,就聽到沈明雅在那邊說:“哦,顧,顧總,您好,您是下周回國對嗎?”
“我在美國,您要是也在的話,可以過來見一麵的,我……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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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關於婚禮細節的事,是關於我。”
“好,再見。”
宋清杳撕著麵包,一點一點往嘴裡送,目光則落在沈明雅身上——她的心理壓力應該很大,顧家也是大家族,縱橫在政商兩界的長輩多了去,幾年前跟沈家聯姻後,圈子裡都在說這次的聯姻是強強聯合,如今要把這幢婚事給推了,還是以這麼難以接受的借口推辭,不知道顧泫心裡會做什麼感想,也不知道顧家會采取什麼措施。
如果她是符盈,大概率也會極力把這件事隱瞞下來。
牽扯到的人和事太多、太廣了,不是一句退婚就能結束的。
吃完最後一口麵包,沈明衿就從大門外走進來,看見他的瞬間,她猛地繃直了背。
沈明衿看到她,唇角也止不住的上揚,走到她身邊坐下後,問道:“睡得好嗎?”
“嗯。”她含糊不清的點頭。
“等會帶你出去逛逛?今天天氣很好,或者去海邊走走也不錯。”
宋清杳搖了搖頭,昨天那一槍把她給嚇壞了,做夢都夢到有人拿著槍抵著她的腦袋,現在什麼也不想乾,就想吃點東西繼續躺著。
沈明衿見她興致不高,也就沒有強求,能夠這樣安安靜靜陪在身邊已經很幸福了。
窗外的海風不斷的吹進大廳,院子裡的泳池裡,司秦幾人正玩得開心。沈明衿見她就吃手裡的那半塊麵包,起身去廚房給她下了一碗麵,端出來的時候,她還在啃著手裡的麵包,望著落地窗外的海景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把那碗麵端到她麵前,把筷子塞到她手裡,“別光吃麵包,吃點熱的。”
她回過神來看著他,撞入他那雙眼眸中,突然開口說道:“我昨晚夢到你了。”
“真的?夢到我什麼?”
“夢到你結婚。”她夾起一筷子麵條送進嘴裡,然後小聲地說,“怎麼沒有醋。”
說完,就要起身去拿醋,等拿了回來,就看見沈明衿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裡,一隻手隨意的搭放在桌麵上,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一隻手隨意的搭放在腿上,姿勢慵懶,儀態卻很好。她拉開椅子坐下,往碗裡倒了點醋,剛倒完,沈明衿突然靠近她,貼著她耳邊說話,灼熱的氣息刮過耳廓,帶來了絲絲酥麻感,“跟誰?跟你嗎?”
‘咣當’,手裡的半瓶醋都打進了碗裡。
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連耳朵都紅,她下意識的看向了沈明雅的方向,確認她沒有聽見後,立刻用手抵著他的胸膛,壓低嗓音,“不是跟我,就是一個夢。”
實際上在夢裡,沈明衿不止結婚,還生子了,隻不過夢裡的那個新娘實在沒什麼印象,可能是闞靜儀,也可能是別的女人。
宋清杳被他那個眼神盯得渾身發麻,想到他昨天下跪的瘋狂舉動,連忙說道:“醋灑了,我不吃了,我上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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