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宗門聯手抵製丹閣擴張,丹道聯盟使者鼻孔朝天:“小小五行丹閣,也配染指我等聖地?” 林凡冷笑間從儲物戒指拿出丹爐開爐煉丹,丹香之氣引動九天神雷。 丹道論道台上,他虛空凝丹連敗七大丹師,玄火宗長老在煉丹控火中失誤燒焦了半邊胡須。 當壟斷大陸六成藥材的“丹道商會”掛牌,汙蔑丹閣丹藥有毒的謠言悄然興起。 林凡當場捏碎一枚“蝕骨丹”灌入走火入魔修士口中。 瀕死老者周身黑氣潰散,竟顫巍巍跪地叩首:“林丹王……救我性命!”五行丹閣主殿,高逾十丈。殿內光線幽深,唯有中央那尊八尺高的“離火盤龍爐”吞吐著青紫色的火舌,將四周映照得一片通亮時候。空氣裡彌漫著濃鬱的藥香,千年血參的腥甜、九葉冰蓮的冷厲、地心火冒著的燥熱……無數種氣味交織、沉澱,凝成一股厚重得幾乎化不開的靈霧,沉甸甸地壓在殿內每一寸空間。 林凡負手立於丹爐之旁,玄色丹袍的下擺紋絲不動。他的目光掃過殿內兩側三寸厚的沉香木藥架,那裡整齊碼放著無數玉盒、玉匣,皆是這幾日鐵山帶人踏遍王朝險境絕域,甚至深入叛軍舊地搜刮而來。每一份藥材都蘊藏著磅礴生機,靈氣幾乎要衝破容器的束縛。 “閣主!”鐵山那鐵塔般的身影撞開殿門,帶進一股急促的風,攪得殿內靈霧一陣翻湧。他黝黑的臉上少見地浮著一層細汗,粗重的呼吸帶著火氣,“七大宗門那些老頑固,當真不要臉皮了!他們…他們竟聯手發下‘禁丹令’,凡我五行丹閣所屬丹藥,一粒也不準踏入他們山門千裡之內!更可恨的是,”鐵山的聲音拔高,帶著金石般摩擦的刺耳,“那勞什子‘丹道聯盟’也跳了出來,派了使者,就在山門外等候著,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擺明了是七大宗門推出來咬人的狗!” 林凡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目光卻依舊停留在離火盤龍爐內跳躍的火焰上。那火焰青中帶紫,核心處白得刺眼,正貪婪地舔舐著爐壁內幾團翻滾的靈液精華。“丹道聯盟?”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奇異地壓下了爐火的呼嘯,清晰地回蕩在空曠的大殿裡,“就是那個號稱網羅了百名金丹丹師,自詡為丹道正統裁決者的丹道聯盟?” “正是那幫眼高於頂的貨色!”鐵山啐了一口,銅鈴大的眼中怒火熊熊,“那使者就在山門外,趾高氣揚,等著閣主您去‘拜見’呢!依我看,不如讓俺老鐵帶一隊丹衛出去,先打斷他兩條腿,看他還敢不敢狂!” “打斷腿?”林凡終於側過身,爐火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眼眸裡跳躍,映出一片冰冷的平靜,“那太便宜他們了。既然他們想要‘正統’,想要‘規矩’…”他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淡、卻鋒利如刀的弧度,“那就用他們最信奉的東西,砸碎他們的臉麵。請那位‘尊貴’的聯盟使者,丹爐殿敘話。” “是!”鐵山精神一振,轉身大步流星而去,沉重的腳步聲在殿內激起沉悶的回響。 爐中火焰猛地一竄,發出低沉的咆哮。林凡不再看爐火,袍袖一拂,案桌上麵數十個玉盒應聲而開。千年紫猴花蕊、地脈火玉髓、七竅玲瓏草心、萬年玄冰魄…這些在外界足以引發腥風血雨的頂級靈材,此刻在他指尖溫順地懸浮。他五指翻飛,快得隻剩殘影,三十六種屬性各異、藥性或衝突或相生的主材輔材,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順地懸浮。他五指翻飛,快得隻剩殘影,三十六種屬性各異、藥性或衝突或相生的主材輔材,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依循著某種玄奧的軌跡,分毫不差、毫不停滯地投入爐口。 每一味藥材落入青紫火焰的瞬間,爐內便響起一聲奇異的輕鳴,或是龍吟,或是鳳唳,或是金石交擊,藥氣隨之升騰變幻,整個大殿的光影也隨之流轉明滅。爐壁古老的盤龍浮雕仿佛活了過來,在氤氳的藥氣中蜿蜒遊動。 殿門再次被推開。鐵山引著一位身著金線蟒紋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此人麵皮白淨,下頜微抬,一雙細長的眼睛半眯著,目光掃過殿內陳設時,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絲鄙夷,最終落在背對著他、正全神貫注控火的林凡身上。 “哼,”一聲尖利的冷哼打破了殿內奇異的韻律,“五行丹閣,架子倒是不小。本使者代表丹道聯盟親至,爾等閣主竟不親迎於山門,反倒要本使移步這煙火之地?這便是爾等新晉‘王朝第一’的待客之道?”他聲音拖得老長,每一個字都透著居高臨下的刻薄。 林凡置若罔聞,右手五指猛地一收,如同攥住了無形的琴弦。爐內翻滾的各色靈液驟然加速旋轉,發出沉悶如雷的轟鳴。他左手淩空一劃,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銀色靈力匹練激射而出,精準地注入爐底法陣核心。 轟! 離火盤龍爐通體劇震,爐蓋縫隙中驟然噴吐出七彩霞光,一股難以言喻的馥鬱丹香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席卷了整個大殿,更穿透厚重的殿門石壁,洶湧澎湃地向著丹閣之外的山野彌漫開去!殿外值守的丹衛、山道上往來的弟子,乃至山腳下小鎮的凡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貪婪地深吸著這仿佛能滌蕩神魂的香氣。 “嘶…這是…什麼丹?”那聯盟使者臉上的倨傲瞬間凝固,被駭然取代。他身為聯盟使者,見識過無數丹道大師的手筆,卻從未感受過如此霸道、如此純粹的丹香!僅僅是吸上一口,體內靈力竟有自行加速運轉的跡象!
林凡這才緩緩轉過身,玄色丹袍無風自動,爐火映照下,他的臉龐一半明亮,一半隱於陰影,眼神平靜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架子大小,得看對什麼人。”他聲音平淡,卻字字如冰珠砸落玉盤,“至於待客之道…我五行丹閣,隻待真正的‘客’。不請自來、惡語傷人的惡犬,沒打斷腿丟出去,已是看在‘丹道’二字的麵子上。” “你!”使者麵皮瞬間漲成豬肝色,細長的眼睛瞪圓,指著林凡的手指氣得發抖,“狂妄!“你!”使者麵皮瞬間漲成豬肝色,細長的眼睛瞪圓,指著林凡的手指氣得發抖,“狂妄!無知小兒!你可知我丹道聯盟代表著什麼?百位金丹丹師,執掌丹道牛耳!七大宗門聖地,豈容你這等根基淺薄的暴發戶染指?今日聯盟法旨在此,”他猛地從袖中抽出一卷金光閃閃的帛書,厲聲道,“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