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手下彙報，眉頭擰成了疙瘩。
“室長，我們有三條船的維護又延期了，再這樣下去，港口檢查肯定通不過……”
“知道了！”金室長煩躁地揮手：“先把問題壓下來，別往上報！”
這時，他的副手，樸次長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種不正常的興奮。
“室長！好消息！我們剛剛‘拿下’了日本山田商社的運輸合同！”
辦公室裡的人都愣住了。山田商社是塊難啃的骨頭，之前競爭非常激烈。
金室長也愣了一下，接過文件：“怎麼回事？我們報價並不占優……”
樸次長湊近，壓低聲音，眼神閃爍：
“室長，報價是‘稍微’調整了一下……而且，我私下給他們的采購課長……承諾了一點‘個人回扣’。這筆賬，可以從我們的‘特殊活動經費’裡走。”
金室長瞳孔一縮：“你！你這是……”
樸次長無所謂地聳聳肩：
“室長，不這樣，我們哪來的‘業績’？沒有‘業績’，怎麼跟會長交代？怎麼穩住下麵的人心？難道真要等著被強盛或者現代吞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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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金室長陰晴不定的臉，加了一句：
“反正上麵隻要看到數字好看就行了，過程……不重要。”
金室長看著那份“捷報”，感覺它像燙手山芋。最終，他無力地揮揮手。
“你……你去處理吧。別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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