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那本公告訴你,夫人確實是喜塔臘烏希哈。隻是你們要記得,你們不但賣了她,還寫了斷親書。此事不隻你我知曉,便是聖上那裡也是知情的。且,雖然本公娶了夫人,可在外人眼裡,既無三媒六聘,亦無花轎臨門。更甚是……”他慢慢起身,來到阿克敦身邊,慢慢蹲下,聲音壓的極低,近乎耳語般:“更甚是,雖對外她是我夫人,可我們並無婚書。她可以是妻,也可以是妾,更可以依舊是侍候人的奴才。你懂麼?”
阿克敦隻覺腦子嗡的一聲,腦子都白了一瞬。他隻覺得,這裡麵果然有問題。最可怕的是,這位公爺他肆無忌憚啊!而且,這種事就這麼直接告訴他,半點不怕他說出去。這,這,這是要滅他的口了麼?
他的腦子快速轉動著,不能要求見那位夫人,且不說對方給不給他見,便是見了,之後呢?他見到的可能是真的亦可能是假的。是假的,與他們家毫無關係,不過進一步證實了他的猜想。見到若是是真的也根本代表不了什麼,畢竟連名姓都被人奪了去,剩下的,哪怕她表現的再好,也不過是擺給別人看的罷了。
倒是有那麼一瞬間想著,要不要抓住這個把柄,再圖謀些別的。可一想到對方的態度……他心中一冷,隻怕今日自己都未必能走出公府大門。
且想一想,這把柄真的是把柄麼?對方敢這麼做,那他妹妹必定在這府上。他打聽過,那位夫人並不經常出府,見過她的本就不多。再加上上次額娘也見過妹妹,額娘不可能認錯人……隻怕這位早就做好應對一切的準備。
想到這裡,阿克敦立刻表現出一副震驚表情,“竟,竟是如此?那,那妹妹……”果然人家是進可攻退可守。不得不說,他徹底想岔了。
傀儡已然回到書桌後麵,突的一笑:“本公討厭麻煩,你們若一心要她歸家,還回賣身錢,人你們領回去便是。本公換一個夫人便是……雖也有些麻煩,但找個孤兒出身的應也不難。”
阿克敦連忙告罪:“是奴才的錯,奴才該死,不該貪心。本就簽了斷親書,又因她富貴,才生了貪欲貿然認親。奴才知錯,還請公爺留下夫人……”留在這裡,妹妹還能活。若是離了這裡,對方為了保密,說不定就要殺人滅口了。到時不但妹妹危險,便是他們這些家人,隻怕也:“都是奴才的錯,奴才這就走,以後再不來了,也定約束家人,再不來府上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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