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暈……”
一個帶著幾分剛睡醒時特有的、慵懶而沙啞的輕哼聲,在死寂的房間內響起。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每個人的耳中。
在優菈那越來越用力的“按頭”之下,空正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時,身下那具沉睡已久的嬌軀,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麗莎緩緩地睜開了她那雙如同祖母綠寶石般的眼眸。
她帶著一絲剛蘇醒的迷蒙,從昏昏沉沉中徹底醒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然後……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嘴唇上,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溫熱柔軟的觸感。
嗯?
麗莎眨了眨眼,視野逐漸清晰。
她看到了一個金發青年正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壓在自己身上,而那個青年身後,還站著一個滿臉通紅、正死死按著他肩膀的藍發女騎士。
麗莎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
她沒有尖叫,隻是優雅地抬起手,用一根手指輕輕地點在了空的胸口上,將他推開少許,然後施施然地坐起身來。
她環顧四周,那張絕美的睡顏上,露出了濃厚的好奇與驚奇。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身著銀白騎士甲、手持長槍的芭芭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微笑:
“哎呀,這不是芭芭拉小可愛嗎?沒想到除了修女服,你穿這身騎士盔甲也這麽英姿颯爽呢。真讓姐姐眼前一亮。”
隨後,她又帶著更加不解的神情,望向了一身樸素修女裝扮的琴,同時臉上浮現出一種沒繃住的、促狹的笑意,調侃道:
“琴,我親愛的代理團長大人。我記得……你不是說好,那身修女服隻是你的個人小愛好,隻在自己房間裏穿一穿,滿足一下特殊情趣的嗎?怎麽今天……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就穿出來了?”
此言一出,全場皆寂。
聞聽此言的琴和芭芭拉,都露出了全然不解的神情。
琴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怯意的臉上寫滿了困惑,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角:“麗莎……你在說什麽?我……我一直都是大主祭啊。”
芭芭拉也歪了歪頭:“麗莎姐姐,你是不是睡糊塗了?我才是騎士呀。”
自她們長大記事以來,就一直穿著與身份對應的服飾。不穿這個,那我們穿什麽?!
然而,空在聽到麗莎這番話的瞬間,心中立刻明白了麗莎還是那個麗莎
這種熟悉的、慵懶中帶著一絲腹黑的調侃語氣……毫無疑問,眼前這個麗莎,就是他原本認識的那個麗莎!
不是這個世界裏那個沉睡的魔女!
意識到這一點,空立刻知道必須控製住場麵。
他急中生智,立刻站了出來,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莊重而神秘的語氣說道:
“啊……是這樣的。就在剛才,偉大的女神再次給了我一個啟示。”
他裝模作樣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還需要單獨和剛剛蘇醒的麗莎小姐,確認一些關於‘詛咒殘餘’的重要情況。所以……那個……能請大家暫時回避一下嗎?”
眾多騎士和修女聞聽此言,非但沒有懷疑,反而紛紛露出了“原來如此”的體諒之色。
是啊!神選的勇者大人剛剛才創造了神跡,喚醒了沉睡多年的魔女!
那麽接下來,他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與麗莎小姐進行“去除詛咒”的後續確認,也必定有他的道理!
或許是剛才親眼見證“神跡”的衝擊力太大,此刻在場的眾人(除了不知為何,看到空親吻麗莎後就一直很生氣的優菈之外),都對空懷有了一種近乎盲目的、迷之自信。
眾人紛紛點頭,恭敬地退出了房間。琴在最後深深地看了空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信賴與感激,隨後才輕輕為他們帶上了門。
麗莎仿佛明白了什麽,在這整個過程中並沒有出聲。她冰雪聰明,從琴和芭芭拉那顛倒的身份,以及空那急切的掩飾中,已然嗅到了一絲非同尋常的氣息。她知道,眼前這個小可愛,一定有很多悄悄話要對她說。
隻是……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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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寧了破打先率莎麗,後默沉的暫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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