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著一個足以顛覆認知的巨大陰謀!
“好了,孩子,我已知曉。”清嵐真人緩緩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而逝,收回了手。看向小芸的目光,充滿了深切的憐惜和前所未有的鄭重。她將白玉碗再次推向小芸,“喝下它,你需要恢複力氣。林野和真相,交給我。”
小芸望著清嵐真人那雙清澈見底、卻又蘊含著磐石般堅定意誌的眼眸,感受著她話語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力量,心中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終於“嘣”地一聲,微微鬆弛下來。巨大的疲憊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淹沒。她不再猶豫,用臟兮兮的小手捧起玉碗,像隻渴壞了的小獸,小口小口、卻無比珍惜地啜飲著那清甜溫潤的靈液。一股暖洋洋的、帶著草木清香的暖流瞬間流遍四肢百骸,撫慰著每一寸疲憊不堪的肌肉和飽受摧殘的靈魂。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撐不住,她小小的身體晃了晃,“咚”地一聲,額頭抵在冰冷的石桌上,沉沉睡去。眉心的淨心麥光芒也隨之漸漸內斂、平息。清嵐真人輕輕揮手,一件月白色的、薄如蟬翼的靈力紗衣,如同月光般輕柔地覆蓋在小芸蜷縮的身上。
清嵐真人走出靜室。門外,周擎早已帶著一隊如標槍般挺立的執法隊員肅立等候,個個低眉順眼,連呼吸都刻意放輕,大氣不敢喘一口。空氣中殘留的滌塵鼓淨化之力,如同無形的聖水,讓這些常年浸淫在礦洞汙濁戾氣中的隊員們渾身不自在,感覺像一群剛從泥坑裡爬出來的野豬,誤入了纖塵不染的神殿,連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幾個隊員鼻翼翕動,偷偷嗅著自己身上可能殘留的汗味和血腥氣,表情尷尬得像便秘。
“帶路,去雷牢。林野所在之處。”清嵐真人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但那不容置疑的威嚴,比任何怒吼都更讓人心頭發緊。
“是!真人請隨我來!”周擎立刻躬身領命,姿態放得極低,幾乎彎成了九十度。滌塵鼓一響,他知道事情的性質已經徹底變了天。他引著清嵐真人快步走向雷牢,腳步比平時快了三分,卻依舊保持著恭敬的距離,不敢逾越半步。身後的隊員們更是噤若寒蟬,連腳步聲都恨不得用腳尖踮著走,生怕弄出一點噪音惹惱了這位煞星。一個隊員過於緊張,左腳絆了右腳,一個趔趄差點撲街,幸好被旁邊同伴眼疾手快一把薅住胳膊,兩人擠眉弄眼,無聲地完成了一次驚險的“雜技”配合。
再次踏入雷牢通道,那狂暴與毀滅殘留的氣息,與滌塵鼓的淨化之力如同水火不容,在空氣中激烈碰撞,形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衝突感。牆壁上那些被林野掙紮時撞出的、如同蛛網般蔓延的裂痕,在靈光燈下顯得愈發猙獰觸目。
來到林野的牢門前,那副景象依舊充滿了原始的震撼和殘酷。
清嵐真人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針,首先落在被粗大鐵鏈吊在半空的人形焦炭上——林野。琵琶骨處,猙獰的骨鉤刺目驚心,深深嵌入血肉。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皮,焦黑如炭,皮開肉綻,多處深可見骨。他昏迷不醒,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清嵐真人眉頭微蹙,指尖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翠綠靈光射出,如同活物般沒入林野體內。
探查結果讓她心頭一凜:傷勢極重!肉身瀕臨崩潰邊緣,經脈寸寸斷裂,如同被颶風掃過的稻田,五臟六腑皆有嚴重損傷,移位、破裂比比皆是!
但是!一股極其頑強的、如同石縫中鑽出的野草般的不屈生機,在林野體內深處死死支撐著!這股生機的堅韌程度,遠超尋常煉體修士!更有一股微弱卻異常精純、帶著混沌原始氣息的靈力(極其隱晦,若非她修為高深且刻意探查,幾乎無法察覺),正以一種緩慢但堅定的速度,修複著最致命的內腑損傷!
最詭異的是,那穿入琵琶骨的骨鉤上附著的、持續侵蝕血肉的陰雷之力,竟然真的被削弱了!被一股純淨、溫和、帶著滌塵鼓同源氣息的力量壓製著!
“生命力…倒是頑強得驚人。”清嵐真人心中暗忖,此子身上秘密不小。
接著,她的目光,如同兩道冰冷的閃電,猛地投向了那麵烙印著六個血色大字的雷壁!
“天欺我!係統奴我!奸人陷我!此間仇,百倍償!我命由我!!!”
當清嵐真人的目光觸及那六個血字的瞬間!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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