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遠帶著彭向同離開了白府,坐上馬車後,彭向同終於忍不住抱怨道:“父親,那白家小姐對我冷若冰霜,根本不願意搭理我。這樣的女子,娶進門豈不是自找麻煩?”
彭遠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你懂什麼?初雪雖然對你冷淡,但她的父親白敬顯可是個有前途的官員。你表叔在巡撫衙門當師爺,上次見麵時跟我提起巡撫大人很看重白敬顯,隻要我們能和白家結親,將來對你的仕途大有幫助。至於白初雪不過是個丫頭片子,等她嫁進門,還不是任由你拿捏?”
彭向同聽了父親的話,心中頓時豁然開朗。他笑著說道:“父親說得對,是我太心急了。”
彭遠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不過,你也要注意分寸。初雪畢竟是白敬顯的獨女,若是鬨得太僵,對我們也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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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向同連忙點頭:“父親放心,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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