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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自己渡劫時對抗的煌煌天雷,那毀滅之中蘊含的生機與審判之意,與太初本源中的“毀滅”與“創造”兩麵隱隱相合。
“雷霆,至陽至剛,誅邪破妄,代表天罰與生機……我無需繪製固定符籙,隻需領悟雷之真意,以本源為引,神念為筆,在虛空勾勒出最本源的‘雷紋’,便可直接召喚對應層次的天地雷罰!”
這一次的參悟更為抽象,涉及對雷霆法則本質的觸碰。秦雙沉浸在《五雷秘籙》記載的那種種古老雷符的道韻中,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震”、“霆”、“霹”、“靂”、“電”等不同意境。太初本源仿佛一個萬能的轉換器,幫助她解析、融合這些意境。
又過了十日,她並指如劍,並未動用多少仙力,隻是在虛空中隨意一劃。一道似符非符、似紋非紋的玄奧軌跡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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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藏經閣的星空幻境上空,竟然憑空生出一小片烏雲,一道細小的、卻純正無比的紫色電弧劈落,雖被藏經閣本身的防禦瞬間消弭,但那純正的雷霆氣息,讓一直如同枯木的守護者,都微微抬了抬眼皮。
“虛空畫符,召喚雷罰……此術,便叫太初雷紋吧。”秦雙心中明悟,此術威力大小,取決於她勾勒雷紋時注入的本源之力和對雷霆法則的領悟深度,潛力無窮。
最後,她將目光投向劍道。劍,乃百兵之君,也是她一直使用的兵器。她沒有再去解鎖新的劍法典籍,而是回顧自身所學,從《九變道經》的浩瀚包容,到以往戰鬥中對劍的運用,再到剛剛領悟的陣道(劍陣)、符道(以指代筆,劍氣刻畫)的精髓。
“劍道,鋒芒也,領域也,心念也。”她陷入更深層的思考,“我所求,非一招一式的強大,而是一種‘勢’,一種‘域’。如同陣界困敵,如同雷罰天降……我的劍,亦當如此。”
“天地能量,無處不在。我之劍意,亦當無處不在。”一個更為宏大,也更為艱難的構想浮現:“以自身無上劍意為引,溝通天地,在一定範圍內,形成一個完全由我劍意主導的‘域’。在此域中,能量皆可為劍,心念所至,劍氣自生,無形無相,卻無處不在,滅殺敵手於無形!”
這已近乎於“法則領域”的雛形,通常是天王境強者才開始觸及的範疇。但秦雙憑借太初本源的超然特性,以及之前對陣道、符道的融合領悟,竟隱隱觸摸到了門檻。
她不再需要具體典籍參照,而是進入了某種“悟道”的狀態。腦海中,以往對劍的所有理解開始破碎、重組,與“須彌陣界”的空間掌控意念、“太初雷紋”的法則引動方式相互融合。
剩下的十日,她幾乎完全沉浸在這種創造性的悟道之中。周身時而劍氣凜然,切割虛空;時而氣息縹緲,仿佛與周圍星空融為一體;時而又有點點雷光在指尖生滅。
第三十日時限將至的刹那,秦雙周身氣息陡然內斂,所有異象消失。她緩緩睜開雙眼,眼眸深處,仿佛有無數微小的劍影生滅,又仿佛蘊含著一片混沌未開的天地。
她並未施展,隻是意念微微一動。
以她為中心,方圓十丈內的星空幻境,光線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一種無形無質,卻足以讓靈魂感到刺痛的“鋒銳”之意彌漫開來。在這十丈範圍內,她感覺隻要自己心念一轉,任何一點能量都可以化作斬金截鐵的劍氣,從任何角度發起攻擊。這範圍雖小,卻是一個完全受她劍意掌控的雛形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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