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鎮國公府的大門外,馬車剛停下,王嵐就帶著丫鬟迎了上去。掀起車簾的瞬間,花木蘭抱著繈褓中的孩子走下來,身上還帶著一路的風雪寒氣,卻難掩眼底的安穩——折騰了這麼久,總算到了“家”。
“木蘭妹妹一路辛苦了。”王嵐快步上前,笑著握住她的手,指尖觸到一片涼意,連忙拉著她往府裡走,“外麵冷,快進去暖和暖和。我早就讓人收拾好了西跨院,炭火一直燒著,正好給孩子也烘烘身子。”
花木蘭抱著孩子,微微躬身:“多謝安陽公主費心,勞您久等了。”她嘴上客氣,心裡卻暗自鬆了口氣——王嵐的態度這般熱絡,倒讓她少了幾分“冒領孩子生母”的局促。
進了暖閣,王嵐讓人端來熱湯,自己則湊到繈褓邊,小心翼翼地掀開一角。看清孩子粉嘟嘟的小臉時,忍不住笑出聲:“瞧瞧這眉眼,鼻子像你,眼睛卻跟夫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尤其是這雙眼皮,跟夫君小時候的樣子一模一樣!”
花木蘭順著話頭笑了笑,悄悄調整了下抱孩子的姿勢——這孩子從高麗一路抱到北平,她早就練熟了“假裝生母”的模樣,此刻聽王嵐誇讚,隻順著說:“剛出生時看著還不明顯,這陣子倒越來越像主公了。”
“可不是嘛!”王嵐接過丫鬟遞來的小棉襖,輕輕蓋在繈褓外,“這孩子可是夫君的第一個孩兒,府裡上下都盼著呢。你剛‘生產’完沒多久,可得好好歇著,缺什麼少什麼儘管跟我說,別客氣。”
花木蘭連忙應下:“多謝公主體恤,我會的。”心裡卻暗自嘀咕——自己壓根沒生過孩子,哪需要“產後休養”?不過麵上還是得裝出虛弱的樣子,順著王嵐的話頭接話。
正說著,外麵傳來腳步聲,長公主李令月走了進來。她剛處理完錦衣衛的消息,聽說花木蘭到了,就立刻趕了過來。“木蘭妹妹回來了?”長公主走到近前,目光落在孩子身上,眼神瞬間柔和下來,“這就是孩子?真是個討喜的小家夥,瞧這小手,攥得還挺緊。”
“見過長公主。”花木蘭再次躬身行禮,態度恭敬。
長公主笑著扶起她:“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一路趕路累了吧?西跨院我讓人添了些嬰兒用的小被褥,都是新做的,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再讓人改。”她說著,又看向王嵐,“妹妹剛回來,身子虛,府裡的瑣事你多照看些,別讓她累著。”
王嵐點頭應下:“姐姐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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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這時也處理完軍務,走進暖閣。剛進門,目光就落在繈褓上,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碰孩子的小臉,又怕力道重了弄醒她,動作格外輕柔。“回來就好。”他看向花木蘭,語氣帶著安撫,“路上沒出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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