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王朝,天啟十八年,十月初三,清晨。
青州總兵府的演武場上,晨霧裹著刺骨的寒風,將黃沙凍得發脆。趙雲帶著騎兵演練列陣時,馬蹄踏過結了薄冰的地麵,發出“咯吱”的脆響——今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才十月初,氣溫就已跌破冰點,連府外的護城河都凝了層冰殼。
葉青站在高台上,雙手各捏著一張泛著紫金光暈的“黃金武將召喚卡”,指尖因寒冷微微發紅,目光卻落在身前的北疆地圖上:青州位於北疆最南端,往北依次是鎮北將軍的中部大營、燕王的燕雲隘口、涼王的漠南防線,像三道屏障擋在青州與草原之間。係統麵板的虛擬投影亮著,“累計積分:”的數字旁,新增的“草原聯軍動向不明:或從燕雲東進,或從漠南西進”提示,讓他眼神沉了沉。
“積分能兌13門紅衣大炮,但青州的麻煩從來不在北邊。”葉青轉頭看向靠在欄杆上的東方不敗,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散開,“草原人要打過來,得先踏平燕王的燕雲、涼王的漠南,再衝破鎮北將軍的大營——真到了那時候,說明三勢力至少折了一個,青州才要直麵草原兵。現在咱們要防的,是這三方借‘禦敵’之名向南擴權,別讓他們把戰火引到青州,更別讓他們越過青州去徐州。”
東方不敗晃著酒壺,酒液在壺中撞出輕響,目光掃過地圖上三勢力的轄區:“燕雲燕王、漠南涼王、中部鎮北軍,這三方打了大半年,現在草原人來了,倒是該停手了。就怕他們停不了,還想拉著青州當墊背的。”
葉青嘿嘿一笑,不再多言,雙手同時激活卡牌——紫金光暈驟然暴漲,像兩團暖融融的紫雲裹住演武場中央,驅散了些許寒意。氣流盤旋間,兩道身影緩緩顯現:
左側白衣勝雪,銀甲覆肩,“鳳血劍”斜指地麵,劍身寒光映著冰霧,眉眼清冷如霜的,是雪花女神龍上官燕;右側紅衣似火,腰間赤鱗鞭纏了兩圈,發間紅玉簪在冷光中格外奪目,眼神狡黠又銳利的,是江玉燕。
“上官燕(江玉燕),見過主公!”兩人單膝跪地時,裙擺掃過冰麵,發出細微的聲響,聲音一冷一豔,卻同樣帶著沉穩的氣場。
葉青快步走下高台,凍得發紅的臉上露出笑意:“兩位女俠快起!這鬼天氣太冷,別凍著了!咱們青州的任務不重,就是守住南邊,別讓北邊那三位‘禦敵’時‘不小心’踩過界——你們的劍法和鞭子,正好用來盯著他們的動靜。”
上官燕起身時,鳳血劍輕輕一顫,目光落在地圖上的燕雲、漠南兩地,語氣冷靜:“主公放心,隻要他們敢越界,我劍下不留情。”
江玉燕則笑著上前,赤鱗鞭在指尖繞了個圈:“要我說,咱們還得在青州北邊的山口設些暗哨,他們要是敢派兵過來,我先給他們的糧草車甩幾鞭子,讓他們知道青州不好惹!”
兩人話音剛落,親衛就頂著寒風跑過來,手裡捏著三封火漆文書,臉色發白:“主公!燕王、涼王、鎮北將軍的使者同時到了!燕王說要您跟鎮北將軍停戰,涼王說要聯合防草原人,鎮北將軍的文書更急,說他已經撤了青州邊境的兵,要回守北邊!”
“哦?這三位倒默契。”葉青接過文書,快速掃了幾眼——燕王的信裡滿是催促,讓他“以大局為重,暫停與鎮北軍的摩擦”;涼王則說已派使者去神都求援,要青州“守住南路,別讓草原人繞後”;鎮北將軍的文書最直白,直接說了“草原聯軍可能西進,需回防大營,青州邊境暫歸葉青代管”。
東方不敗從欄杆上直起身,酒壺揣進懷裡:“草原人還沒動靜,這三位倒先慌了。鎮北軍撤兵是怕腹背受敵,燕王和涼王是怕對方借禦敵之名偷襲自己——現在他們最不敢做的,就是惹青州,免得腹背受敵。”
葉青點頭,讓親衛把三位使者請到偏廳等候,自己則帶著上官燕、江玉燕回議事廳。剛進門,李莫愁就迎了上來,手裡拿著份密報:“剛收到的消息,燕王已經停了對鎮北軍的襲擾,涼王在漠南加了三萬兵,鎮北將軍的大軍正往北邊開——還有,神都那邊也收到消息了,靖王爺可能要親自來北疆統籌,但眼下最急的是三勢力的停戰協議,他們都想讓您當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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