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中生友
第二天，工作日。
江眠起了一個大早，洗漱完畢後，吃完早餐，她出發去上班。
江眠和林樾是在電梯間裡遇上的。
江眠刷卡通過閘道，看著數字屏從-2變為1，等電梯門開，瞧見裡麵的林樾，眉頭輕挑，隨即邁開腿走入。
林樾是從地庫上來的，看見江眠也很驚訝，沒想到會這麼巧，不過想及那兩條無疾而終，沒有得來回應的信息，他微微耷肩。
隻聽見她問：“說好的證據呢？”
“就在我辦公室，跟我上去，我拿給你。”
等到電梯門緩緩關閉，一路上行。
林樾後背靠著電梯壁，雙手往後搭著欄杆，他突然問了句無厘頭的話，“你覺得一個小孩會有.虐.殺.之心嗎？”
江眠被他的問題問住了，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反問他：“你.殺.過誰？”
江眠投向他的眼神隱晦不明。
聞言，林樾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懵懂，被她的眼神看的心慌，張口罵了句臟話，“我沒說是我啊。”
江眠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你這問法很像是無中生友？”
她還以為林樾說的是自己，從他反應來看應該不是。
江眠的語氣稍稍停頓，隨後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小孩也是人，也有正常的人性，貪念嗔癡都很尋常。”
聽見她說完，林樾沒再接話。
電梯很快就抵達樓層，江眠跟著林樾走進辦公室。
見他隨意地拉開抽屜，把裡麵的U盤拿出來遞了過來。
江眠不由地開口：“這證據，你就這麼隨便放這裡？”
隨意到一個人走進來不用費心翻找，隻要打開隨手邊的抽屜，就能看見。
江眠心中對他遞過來的這份證據起了幾分疑心。
倒不是說不相信林樾，隻是經過昨晚之事後，他和許知意兩個人算是綁在一起，相當於利益結合體，把不利許知意的證據給她，同樣也給了她損害林樾利益的可乘之機。
林樾似乎是沒察覺出她的疑心，開口簡單地跟她解釋，“我的辦公室，其他人不會隨便進來，加上門口有監控，放公司比放家裡更放心。”
因為比起這份證據以外，林氏的部分合同、內部資料也在林樾的辦公室內。
就當江眠低垂眼眉，打量著U盤的時候，林樾也在看她。
早晨八點多，遠處地平麵躍出一線鎏金，微光躍進落地窗，女孩清麗的麵容映在初秋寂寥的日光中，正垂眸把看著手中的U盤。
林樾側目看著女孩姣好麵容，忍不住後靠在大班台，後腰抵著大班台的邊緣，他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倏然開口：“我記得你是蘇城人？”
一個簡單的問題，江眠沒有多想，點了點頭，應了聲“嗯”。
“蘇城評彈會嗎？”
江眠輕抬眉眼，視線落在林樾身上，詢問道：“怎麼了？”
比起剛剛的詢問籍貫，這個問題顯然帶著目的性。
見江眠微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自己，林樾吊兒郎當地一笑，“隨便問問，那麼緊張做什麼？”
江眠漫不經心地掃他一眼，反而見林樾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她看的樣子。
江眠說不出他哪裡變了，隻能把原因歸結在昨晚受了許知意的刺激上。
正等她想說什麼，門口傳來一聲敲門聲，江眠把手中的U盤藏進口袋，隨後轉頭看向門口。
沒等辦公室的主人林樾開口說進，敲門的人已推門而入。
林旭順著敞開的門縫，先看見的是江眠，他怔了一怔，不過隨後看向自己弟弟，“昨天讓你看的報表看了嗎？”
見他們兄弟倆開始聊公司上的事，江眠提出離開。
林旭和林樾目送著那抹纖柔背影離去，直至“砰”的一聲關上門後，兩人齊齊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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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旭問：“跟她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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