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李白眉心中閃過一個想法。
與此同時,另有想法便在乾歸一腦海中出現。
“怎麼可能?”
李白眉已經感應到了,他自然不可能也感應不到。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擊非但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更快,並且這一擊本身也是詭異的離奇。
他的防禦手段竟然沒有對這道攻擊造成任何阻攔,卻是恰恰相反。
這短刀一般的事物,竟是那般的絲滑,就在自己的感知之中……
紮了進去。
嗯,紮了進去。
幾乎就是在驚訝的同時,一股不祥的感覺忽然傳遍乾歸一的全身。
然而還不待其有所動作,這時一股恐怖的力量如排山倒海一般傾瀉而出,力度之強、威勢之猛,簡直與這短刀構成了反差。
甚至就連乾歸一見識過無數大世麵的人,此刻心頭都為之猛的一顫。
“壞了!”
刹那間,所有的念頭止步於此。
下一刻,在眾人的關注之下,一道結結實實的悶響聲自乾歸一處響起。
幾乎是與此同時,乾歸一的兩條腿一左一右,差點來了一個橫著的一字馬。
這刹那間,所有原本關注著返祖幼崽以及乾歸一出招姿勢的眾人,都轉移了注意力。
甚至不乏有人心中閃過一絲懷疑。
“等等,我是看錯了嗎?怎麼突然就劈了個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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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多的人則是第一時間朝著這悶響傳來之處看去。
當看到案發現場的那一刻,在場無數男性強者忽感心中一緊,胯下一涼。
“這…這這…”
有人咽了一口唾沫道:“什麼都沒了呀。”
“嘶——”
也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望著那傷口處駭然道:“太慘了,這也太慘了。”
此時此刻,那裡不能說是一乾二淨,至少也可以說是廢墟一片。
該有的東西已經沒了,隻剩下一些肉絲血皮,橫七豎八零散的排布著,幾乎要排出一個“慘”字來。
“國…國主?”
有大乾古國強者驚呼出聲,小心翼翼道:“您…您還好吧?”
此時,各方都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一時之間,饒是李白眉、盧洵等人,無不都是麵色凝重。
要說看乾歸一吃癟,他們自然是開心的,尤其又是眼下這般——雖然未必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後果,但此等傷害相當於公然打他的臉,不說別的,至少也能讓他們大乾古國麵上無光。
可問題就在於,這一擊的速度太快,殺傷力太實質。
以至於即便是他們,都不能保證百分之百能夠反應過來。
那這樣一來,問題可就大了。
是誰出的手?
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下一個人又會是誰?
要知道這乾歸一的實力,他們嘴上雖然未必就會認可,但也無法保證自己與其有著天壤之別。
這一擊竟然能傷他乾歸一,就有可能也能傷到他們。
一時之間,各方第一次變得如此默契。
沒有人說什麼,也沒有人倡議,卻都是不約而同的給自己的關鍵部位,布下了一層又一層的防禦。
“該死的!”
意識到自己的傷勢情況後,乾歸一心生怒極。
他混跡修行界這麼多年,想不到今天竟然當著這麼多修士的麵被偷襲了,而且還是最重要的命根子部分。
“誰?!”
乾歸一臉色陰鬱,聲音雖然平靜,卻展現出一種仿佛要毀滅一切的氣勢。
與此同時,眾人便分明的感覺到有力量正飛快地朝著乾歸一胯間彙集而去。
眾人心中皆是了然。
這乾歸一本身所修行的,就令其有著不弱的恢複能力。
眼下這等傷勢,即便是一個尋常修士也可輕易使其恢複,就更不必說對於乾歸一等強者了。
隻是一想到眼下這般有些憤怒得過頭的乾歸一,連衣物都不重整,就要當著世人的麵重新長出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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