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天真。”
“他，以為，朕，不知道，那些儒生，都是些什麼貨色嗎？”
“一群，隻知空談，不知實務的廢物！”
“若不是，看在他是朕長子的份上，朕，早就……”
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密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他才再次開口，聲音，充滿了疲憊。
“趙高，你覺得，白卿，如何？”
那個，一直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赫然便是，秦始-皇身邊，最信任的宦官，中車府令，趙高！
“回陛下。”趙高的聲音，依舊嘶啞，“右將軍，乃是，天降奇才。其文韜武略，古今罕有。”
“有他在，是我大秦之幸。”
“是嗎？”秦始皇，轉過身。
那張，隱藏在冠冕陰影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可朕，怎麼聽說，你，在外麵，跟那個‘先生’，走得很近呢？”
趙高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陛……陛下……您……您在說什麼？奴才……奴才聽不懂……”
“聽不懂？”秦始皇，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麵前。
一股，如同山嶽般沉重的帝王威壓，將趙高，死死地籠罩。
“那個‘先生’，中等身材，戴著麵具，一口齊魯口音。”
“他，對天網的動向，了如指掌。對白卿的計劃，也每每能夠，提前預知。”
“他，能說動墨家钜子，能聯係上道家天宗，還能，搭上張良和項梁的線。”
“朕，就很好奇。這天下，除了朕，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除非……”
秦始皇，俯下身，湊到趙高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個人，他，就在朕的身邊。”
“他，能夠，接觸到，朕，批閱過的，所有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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