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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發展銀行大廈一樓大廳，此刻亂作一團。
人群圍成一個圈，議論紛紛，氣氛緊張。圈內，一個穿著高中校服、麵容清秀的女孩倒在地上，雙目緊閉，臉色青紫，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身體還時不時地輕微抽搐。旁邊，一個穿著銀行製服、顯然是女孩母親的婦女跪在地上，抱著女孩失聲痛哭，六神無主。
“萱萱！萱萱你醒醒啊！別嚇媽媽！”
“救護車！救護車怎麼還沒到啊！”
“讓開！都讓開！保持空氣流通！”
劉明遠像瘋了一樣撥開人群，衝到女兒身邊，看到女兒那副模樣，瞬間臉色煞白，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撲過去，顫抖著手去探女兒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的氣流，心才稍微落下一點，但隨即又被巨大的恐懼淹沒。
“萱萱！我的女兒！你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劉明遠的聲音帶著哭腔，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在辦公室裡的行長威嚴。
很快，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了進來，迅速進行檢查。
“心率極低！血氧飽和度持續下降！是急性心源性休克！必須立刻搶救！”為首的醫生臉色凝重，迅速給女孩戴上氧氣麵罩，進行心肺複蘇，並指揮護士準備腎上腺素。
現場的氣氛更加緊張。劉明遠和妻子緊緊攥著手，看著醫護人員忙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她……她有沒有生命危險？”劉明遠聲音顫抖地問。
醫生一邊按壓，一邊沉重地搖頭：“劉行長，情況很不樂觀。令千金這是先天性的嚴重心脈缺陷，這次發作非常凶險，我們隻能儘力維持，但……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心理準備？！”劉明遠如遭雷擊，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他女兒從小就有這個病，但一直靠藥物維持，雖然不能劇烈運動，但生活還算正常。他遍訪名醫，都說是先天缺陷，無法根治，隻能保養。沒想到今天會突然發作得如此猛烈！
“不！不可能！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兒！花多少錢都行！”劉明遠抓住醫生的胳膊，語無倫次地哀求。
“劉行長，我們一定儘力！但……這種先天性疾病，發作起來，真的……”醫生麵露難色，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劉明遠淹沒。他癱坐在地上，看著女兒越來越青紫的臉，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錢？權？在生死麵前，一切都是那麼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清晰地響起，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她這不是普通的心源性休克。是先天心脈萎縮，導致心血無法供養全身，陽氣即將斷絕。再這樣按壓，隻會加速她的死亡。”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劉明遠猛地抬頭，隻見林凡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人群外圍，目光平靜地看著地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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