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焚寂火撞上暗紅劫火籠的瞬間,金黑交織的光芒如破雲之日,驟然迸發萬丈熾盛,那光芒帶著摯愛靈魂的純粹與鳳凰血脈的磅礴,所過之處,原本凶戾的暗紅劫火竟如潮水般節節退散,滋滋作響中化作縷縷青煙,連空氣中的腐蝕氣息都被一並淨化。
墨淵辰握緊淩清鳶的手,靈魂之力順著掌心源源不斷湧入她體內,與她的鳳凰血脈再次深度共鳴,周身火焰暴漲數倍,形成一道頂天立地的金黑火柱,直插雲霄,將青雲宗上空的劫雲都撕開一道缺口。
“界隙之靈,你妄圖扭曲雙生祭的真諦,操控輕瑤作惡,今日定要讓你灰飛煙滅!雙生祭從不是吞噬,而是共生共榮,是守護而非掠奪!”
淩清鳶隻覺體內沉寂的混沌靈焱被同心焚寂火徹底引燃,那原本溫潤的金色火焰瞬間爆發出毀滅與生機並存的恐怖力量,焰心翻湧著深邃的黑,如同混沌初開的幽邃,邊緣流轉著璀璨的金,似是鴻蒙初生的霞光,竟隱隱有超越鴻蒙真火的威勢。
赤凰劍似感應到這股同源的至強之力,劍身震顫不休,赤紅焰紋與金黑靈焱交融纏繞,發出清越激昂的劍鳴,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勝利歡呼。
“混沌靈焱,焚儘虛妄!”她一聲嬌喝,周身靈焱化作萬千細碎火種,穿透劫火餘燼,如流星驟雨般直撲蘇輕瑤體內的界隙之靈,每一粒火種都帶著淨化邪祟的磅礴力量。
“不可能!這不過是鳳凰血脈衍生的旁支火焰,怎會有如此強悍的淨化之力?”界隙之靈驚駭嘶吼,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慌,急忙操控蘇輕瑤揮動滅鳳刃抵擋。
可滅鳳刃剛觸碰到混沌靈焱,刃身上殘留的虛無之氣與界隙之力便被瞬間淨化,原本黯淡的刃身重煥金色鋒芒,竟不受控製地調轉方向,直指蘇輕瑤自身——那是神器對體內邪祟的本能排斥,是正義對邪惡的天然碾壓。
淩清鳶趁機縱身逼近,赤凰劍橫在身前護住要害,掌心凝聚起濃鬱的混沌靈焱,輕輕按在蘇輕瑤眉心。
靈焱順著雙生血脈的羈絆,如同歸家的遊子,源源不斷湧入蘇輕瑤體內,滋養著她被侵蝕的神魂與經脈:“輕瑤,我知道你還在!別被它操控,用你的鳳凰血脈呼應我,我們一起把它驅逐出去!”
“姐姐……”蘇輕瑤的聲音從意識深處傳來,帶著濃重的哭腔與極致的疲憊,卻透著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強。
體內被壓製的鳳凰血脈在混沌靈焱的滋養下猛然覺醒,金色的血脈之力如奔騰的江河,與淩清鳶的血脈交織纏繞,化作一道閃耀著上古符文的金色鎖鏈,死死困住界隙之靈的核心,不讓它再有機會蔓延侵蝕:“我……我撐住了!我沒有讓它得逞!”
界隙之靈在雙生血脈與混沌靈焱的雙重夾擊下,身形越來越虛幻,原本占據蘇輕瑤大半身軀的黑影不斷收縮,黑氣縷縷消散,氣息愈發微弱:“不!我籌劃萬古,隱忍千年,怎能敗在你們這兩個小輩手中!雙生血脈本就該是我的祭品,是你們褻瀆了它的真正意義!”
它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竟想催動殘餘的界隙之力,引爆蘇輕瑤的部分靈魂,妄圖與眾人同歸於儘。
“休想拉輕瑤墊背!”墨淵辰縱身躍起,周身同心焚寂火與淩清鳶的混沌靈焱在空中完美交融,化作一柄燃燒著金黑火焰的巨型長劍,劍身上赫然浮現出赤凰劍的鳳紋虛影,威勢滔天,直刺界隙之靈的核心。
“清鳶,用靈焱溫柔包裹它,護住輕瑤的靈魂!”
淩清鳶點頭,立刻調轉混沌靈焱的屬性,狂暴的火焰瞬間變得柔和溫潤,如同母親的懷抱,化作一層透明的光幕,將蘇輕瑤與界隙之靈一同包裹。
界隙之靈在光幕中痛苦掙紮,每一次扭動都被靈焱不斷淨化,黑氣縷縷消散,最終化作一縷微弱的黑煙,被同心焚寂火精準鎖定,徹底焚燒殆儘,連一絲殘魂都未曾留下。
劫火散去,青雲宗上空的劫雲漸漸消散,陽光重新灑落大地,溫暖的光芒籠罩著滿目瘡痍的山門,帶來生機與希望。
蘇輕瑤渾身脫力,虛弱地倒在淩清鳶懷裡,臉色蒼白如紙,卻眼神清明,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後怕:“姐姐,謝謝你……我差點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差點就成了毀了青雲宗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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