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緩緩消失在大樹下，不知所蹤。
......
皇宮中。
“王叔，他如今是何實力？”姬明浩輕聲道，聲音卻是難掩情緒的波動起伏。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姬玄不由陷入了沉默。
他明白姬明浩口中的“他”是在指誰，那是在指如今的江寧。
沉默了幾息後，姬玄緩緩搖頭。
“不知道！”
然後他又道，“他如今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能理解的範疇。”
“王叔，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已經走到了比肩武聖的層次！”姬明浩道。
“不太可能！”姬玄搖了搖頭，然後道，“你武道尚未走到儘頭，不明白那位是何等層次。”
“王叔，但我感覺，他真有可能走到武聖的那種層次！”姬明浩輕聲喃喃，似在自語中，又似在和姬玄對話。
聽到這句話，姬玄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此刻，空中那道身影已經徹底落下，落在他視線所能看到的下方。
“之前你說這句話，我會嗤之以鼻，武聖的成就，不可複製！”
“但如今，我已沒有了那般底氣！”
“他，或許真的不同！”
聞言，姬明浩也隨之陷入了沉默，眼中閃爍著陣陣複雜的思緒。
……
另一邊。
江寧落在地麵。
“好小子，真有你的，深藏不露啊！！”武王朗聲道，對著江寧咧著嘴。
剛想上去拍拍江寧的肩膀，卻又想到了什麼，又停下腳步。
“修得金剛寺的丈六金身神通，北蠻的那位轉輪王，便是敗在你這一手神通上吧？”蕭無闕也對著江寧道。
江寧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好家夥，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項元雙眼一瞪，滿臉的不可思議。
“師兄從不關心朝中大事，怎會知道！”蕭無闕道。
聞言，項元尷尬的撓了撓頭。
隨後看向江寧，似在岔開話題。
“你小子，如今是真正的天下第二了吧！之前五人共稱天下第二，如今想來還真有點滑稽。”
“不是第二，而是天下第一了！”蕭無闕搖搖頭，語氣認真道。
聞言，項元神情一愣，粗獷的臉上增添了幾分哀傷。
“是啊！天下第一了！”
話語落下，兩人頓時陷入了沉默。
看著兩人，江寧心中已是明白兩人突然而至的傷感來自於何。
武聖的坐化。
要說最為傷感的，便是項元和蕭無闕等武聖的弟子。
因為師徒之間，本質與父子無異，甚至猶有過之。
因為走到項元和蕭無闕這種層次。
壽至數個甲子之久。
親人朋友，乃至直係後代，都未必能在他們生命中占據太久的時光。
時間，始終是最偉大的力量。
而師徒之間，同門之間，往往都是同一個層次，活的夠久，相伴的時間也夠久，感情自然也會夠深。
心中念頭閃過。
江寧心中此刻突然有一股衝動。
他想了王進。
許久未曾探望的王進。
那是他第一個師父。
能走到如今這一步，王進對他的幫助也極大。
若無王進的庇護，最初在洛水縣，他的處境將會無比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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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那個時候而言，曹家，是巨無霸般的存在，根本無法，也無力反抗。
種種念頭在他心中閃過。
他走到蘇清影麵前。
“沒事吧！”
“沒事！”蘇清影搖搖頭，臉色依舊煞白，眸中有一絲強忍的疼痛。
瘦弱的身體上，那抹血色在她胸口格外顯眼。
江寧看了一眼，隨即伸出右手。
“別動！”感受到蘇清影微晃的身軀，他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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