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孩子拿喬,引霍煜哥哥關注的吧?”
霍煜穿衣服的聲音忽然中斷,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蘇念卿,你連這種謊都撒?就不怕孩子遭報應嗎?”
不等我解釋,門從裡麵驟然落了兩道鎖。
房оазис內又傳來陣陣動靜,我越喊,聲音越大。
兒子的小臉越燒越紅,我實在沒辦法了,隻能咬牙背著孩子往醫院跑。
可這裡不是市中心,又在淩晨兩點,根本打不到車。
我隻能邊往醫院走,邊帶著微薄的希冀打電話給從前的師兄。
沒想到竟然瞬間接通。
不多時,一輛邁巴赫停在我身側,“上車。”
......
等兒子終於脫離危險已經到了早上,霍煜破天荒地給我打來電話:
“你怎麼不在家?耍脾氣也要有個限度!”
“快點回來,遙遙想吃你做的奶油蛋糕了。”
若是從前霍煜生氣,願意給我遞台階,我一定會飛奔回去有求必應。
可眼下,我隻是握著兒子紮著針的小手,麵無表情開口:
“我沒時間,讓她等著吧。”
說完,不等那邊如何咆哮,我都決然掛斷電話。
兒子住院兩天,霍煜都沒有出現過,隻有朋友圈不斷更新著他的現狀。
賭氣般,帶著薑遙遙去參加宴會,帶她去看百年難遇的流星雨。
低垂夜空中,他坐在帳篷前,捧著薑遙遙的臉深情擁吻。
我點讚了那條朋友圈,並評論:
【祝二位長長久久,早生貴子。】
不出一會兒,霍煜給我打來一個電話。
我沒有接。
可很快,帶兒子辦出院手續的我,就看到了陪薑遙遙複查的霍煜。
我聽到巡診台的小護士滿臉豔羨地說:
“霍先生對他太太可真好,所有檢查都全程陪同,所有階段的用藥和藥量都記得一清二楚。不敢想他們以後的孩子會有多幸福!”
我下意識地捂住兒子的耳朵,他卻將我的手拿下來。
小小的孩子定定看著神態親昵的霍煜和薑遙遙,神色無悲無喜。
這一刻,成熟得仿佛不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突然,像是下定決心般。
他打開手上的畫本,將爸爸從一家三口中徹底塗黑。
然後握上我的手:“媽媽,走吧。”
我帶著兒子去拿了新的戶籍證明,辦理了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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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帶著兒子登上了回滬城的飛機。
與此同時,剛陪薑遙遙做完檢查的霍煜心口忽然一痛。
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消失了。
別墅的管家急匆匆迎了上來:
“不好啦少爺,剛才派出所打電話來,說小少爺的戶籍被遷走了!”
“蘇小姐和小少爺的東西也都不見了!”
霍煜不敢置信地看著空空如也的地下室。
半晌,他才回過ᴸᵛᶻᴴᴼᵁ神來。
指尖微顫地撥通我的電話。
可不管他撥打多少次,那邊都是冰冷的忙音。
一種久違的慌張感忽然席卷全身。
他想起第一次給兒子遷戶時,蘇念卿看著他,眼中的光驟然熄滅時。
他也是這樣的心慌。
可蘇念卿卻溫柔笑開,“阿煜,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等遙遙妹妹好一點了,咱們再把兒子遷回來吧。”
“我能理解的。”
那時他第一次見薑遙遙以命相逼的發瘋,讓她如願是當時的唯一選擇。
可害怕失去蘇念卿的巨大恐慌讓他攥緊她的衣角,苦苦哀求:
“念卿你別走,你要是騙我怎麼辦?我好不容易和你從校服到婚姻,如今孩子也有了,我不想因為這樣就分開......”
“求你了念卿,別走......”
但是還好,蘇念卿沒有走。
此後兒子的戶口遷進遷出,他再沒了當初的恐慌,就連一個月前離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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