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宗弟子顯然也認得這個聲音，氣勢一滯。
“白…白公子？您怎麼在這？”粗獷聲音的語氣明顯帶上了忌憚。
“路過，看個熱鬨。”白姓年輕人輕笑一聲，“怎麼，你們烈陽宗抓人抓到城裡來了？有雷長老的手令嗎？沒有的話，我可要替執法堂維持維持秩序了。”
外麵沉默了片刻。烈陽宗幾人似乎極其不甘，但顯然對執法堂和白姓年輕人都頗為顧忌。
“……我們走！”粗獷聲音最終咬牙切齒地低吼一聲。
腳步聲悻悻離去。
銀行門口，白姓年輕人似乎並未離開。
林凡躲在隔間裡，心跳如鼓。白姓年輕人為什麼要幫他解圍？有什麼目的？
幾分鐘後，那個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卻清晰無比地傳入隔間內：
“喂，裡麵的。戲看完了，該付點門票錢吧？”
林凡心中一緊。
“放心，不要你的命。”白姓年輕人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隻是想問你個問題——老王頭今晚，跟你說了什麼？”
林凡瞳孔驟縮！他果然是為了這個！
是如實相告？還是…
林凡心念電轉，壓低聲音，沙啞道：“他讓我…看好自己的鏡子。”
外麵沉默了一下。
隨即，白姓年輕人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鏡子…嗬，果然如此。行，這門票錢夠了。”
腳步聲響起，似乎準備離開。
“等等！”林凡忍不住開口，“你為什麼…”
“為什麼幫你？”白姓年輕人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別自作多情。我隻是不想讓老王頭那麼輕易得手而已。順便…給你個忠告。”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難得的嚴肅：
“烈陽宗的瘋狗鼻子比你想的靈。城裡，你待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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