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斐然,不僅進一步完善了“靈韻共鳴網”,還開發出了數種實用的“靈韻衍生產品”,如能輔助寧神悟道的“清心玉佩”,可小範圍調節環境靈氣屬性的“蘊靈陣盤”,甚至初步嘗試將靈韻理念融入飛劍煉製,打造出了更具靈性、與主人心意相通度更高的“韻紋飛劍”,在內部小範圍試用中廣受好評。
陳硯對古籍的梳理有了突破性發現。他在一部源自某個早已湮滅的上古宗門的《寰宇紀略》殘本中,找到了一段更為清晰的記載,提及在比上古更為久遠的“星靈紀元”,曾有名為“巡天星鑒”的莫測存在,它們無形無質,猶如星空本身的“耳目”,漠然記錄著諸天萬界的“變數”與“異常”。其出現往往伴隨著星辰軌跡的微妙偏移與深空靈韻的特定震顫。記載中還附有一組極其複雜晦澀、疑似用於描述這種“震顫”頻率的古老符文。
李小魚如獲至寶,立刻將這組古老符文與她持續記錄的、“淵”感應到的星空韻律數據進行對比分析。儘管數據殘缺嚴重,符文解讀也困難重重,但經過數萬次模擬推演,她震驚地發現,兩者之間竟存在數個高度吻合的“特征頻率點”!雖然目前隻能解讀出其中一小部分含義,但結合上下文,似乎指向了“標記”、“觀察”、“演化記錄”等意向。
“難道……‘淵’的存在,以及我宗引發的種種‘變數’,已經被這所謂的‘巡天星鑒’……‘標記’了?”李小魚將這個驚人的推測彙報給剛剛出關、氣息愈發淵深莫測的林小凡。
林小凡凝視著光幕上那勉強對齊的頻率圖譜與晦澀符文,沉默片刻,道:“是標記,也是觀察。福禍相依。能被這等存在‘觀察’,說明我們已進入某種‘視野’。這既是壓力,也未嘗不是一種……‘資格’。”
他目光掃過憂心忡忡的眾人,語氣斬釘截鐵:“不必過於惶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便真是‘巡天星鑒’,它目前也隻是‘觀察’,而非直接乾預。我們所要做的,便是在它的‘觀察’下,繼續走好自己的路,不斷變強,不斷證明我們這條‘野路子’的價值與潛力!讓它看到的,不僅僅是‘變數’,更是‘生機’與‘希望’!”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而且,既然它留下了‘痕跡’,我們為何不能嘗試著,去‘理解’它,甚至……未來某一天,與它進行有限的‘溝通’?被動觀察,永遠不如主動了解。”
這個想法比李小魚之前的“溝通渠道”設想更大膽,但也更符合林小凡一貫的“野道”作風——不懼權威,勇於探索,於絕境中開新天。
眾人聞言,雖然依舊感到前路艱險,但心中那份不安卻被一股昂揚的鬥誌所取代。是啊,逍遙道宗能從魔劫廢墟中崛起,能馴服歸墟戾氣,能創出“靈韻”新道,又豈會因一個遙遠縹緲的“觀察者”而畏縮不前?
就在宗門上下因這一發現而心思各異、積極籌備之際,一道來自遙遠西陲、由某種珍稀傳訊靈鳥送達的玉簡,被呈送到了林小凡麵前。
玉簡內容簡潔,卻令林小凡神色微變。
“林宗主鈞鑒:西極之地,有‘古墟’現世,墟中有異,與星象共鳴,疑似牽涉上古星靈秘辛,更與近日星空異動隱隱相合。墟現之地,群雄彙聚,暗流洶湧。妾身偶然得知,墟中似有與‘造化’、‘靈韻’相關之古物線索。知貴宗精研此道,特此相告。若有意,可於三月後‘落星穀’一會。知名不具。”
玉簡末尾,烙印著一枚小小的、由星光與流雲構成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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