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體,魂體上插著血魂幡的幡角。
血河儘頭,邪修盤腿而坐,青麵獠牙,周身血影環繞,見我進來,怪笑:
“特察使?來得正好,祭了你的魂,血煞鐘能開陰陽路,讓血影淹了地府,陽間也得陪葬!”
說罷,敲響血煞鐘,鐘聲震得魂體要散,陰律司印自動護主,印紋與鐘聲碰撞,炸出陰光血霧。
“你陽間蒙冤,不恨?加入我,血影能幫你屠儘陽間負你之人!”
邪修嘶吼,血魂幡卷起血河,要把我吞沒。
我攥緊印,想起陽間百姓的誤解、衙門的屈打,想起閻君授職的期許,想起玄貓的陪伴,怒喝:
“我恨的是不公,要的是清白,豈會與你這邪祟同流!陰律司印,焚!”
印光暴起,陰律化作火龍,絞碎血魂幡,邪修慘叫,血影卻趁機往歸墟鑽,要把血煞鐘推進歸墟深處……
我拚儘全力,將陰律司印的威力催發到極致,火龍般的陰律之力絞碎血魂幡,可邪修卻趁機將血煞鐘推向歸墟深處。
那鐘一旦墜入歸墟核心,陰陽兩界的屏障將被徹底打破,血影肆虐,地府與陽間都將生靈塗炭。
“不能讓鐘下去!”
我嘶吼著,不顧魂體劇痛,衝向血煞鐘。
玄貓也炸毛,綠眼燃起幽火,撲向邪修,一口咬住他咽喉,邪修痛得甩動身體,血影如潮水般湧來,將我和玄貓淹沒。
在血影中掙紮時,陰律司印突然與魂體徹底融合,印中封存的曆代特察使記憶湧入腦海——原來,每代特察使都曾麵對歸墟血影之亂,這印,是地府對抗血影的傳承之器!
借記憶中的古法,我以魂體為引,與血影對拚,玄貓也激發血脈,化作幽冥玄虎,撕碎血影防線。
邪修見勢不妙,引爆血河,窟內塌陷,歸墟裂縫大開,血煞鐘半截墜入歸墟,半截卡在裂縫,鐘聲仍在隱隱震顫,威脅未除。
“得封印歸墟裂縫!”
我拖著殘魂,用陰律司印刻下封印咒文,每一筆都耗儘魂力,玄貓在旁護法,抵擋血影反撲。咒文成時,歸墟裂縫暫時閉合,血煞鐘的威脅暫緩,可邪修卻趁亂逃入黑霧,臨走前丟下句:
“內鬼不止我一個,地府……要亂……”
出了蝕魂窟,我和玄貓都身負重傷(魂體的傷,愈合極慢),回到陰司,卻發現森羅殿也遭血影衝擊,閻君虛影黯淡,十殿閻君正在緊急議事。
“你查到了什麼?”
閻君問,我將蝕魂窟所見、邪修陰謀、歸墟裂縫、內鬼線索稟報,閻君震怒,卻也無奈:
“內鬼藏得深,血影根基在歸墟,需你繼續查,徹查血影與陽間的勾連!”
拖著殘魂,我和玄貓往陰司街巷走,街邊新魂議論紛紛,有說特察使是血影同黨的,有說我能護地府的,玄貓氣不過,要去理論,被我攔住:
“查清真相比辯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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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陰差寮,寮內血跡斑斑,失蹤陰差的魂晶碎了一地,我用神識掃過,發現塊沾血的衣角,布料花紋,與森羅殿值守陰差的官服一致……
在陰差寮發現的衣角,成了追查內鬼的關鍵。
我持衣角找陰司裁縫辨認,老裁縫顫巍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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