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眼在樹心!”我立刻將鎮魂珠的光芒注入陰律司印,印光化作利刃劈開血手,縱身躍向樹心。
樹乾裡果然藏著塊血玉,玉上刻著歸墟分陣的核心咒文,正是崔玨當年埋下的血影陣眼!
“休想!”
崔玨虛影撲來,血魂幡化作長鞭抽向我的心口,我側身躲過,卻被鞭梢掃中肩頭,借身符的金光頓時黯淡下去,魂體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玄貓見狀,突然用身體撞向血魂幡,綠火順著幡身蔓延,逼得崔玨虛影暫時退開:
“快破陣!我撐不了多久!”
我咬緊牙關,將陰律司印狠狠按在血玉上,鎮魂珠的光芒順著印紋湧入樹心,血影陣盤發出刺耳的碎裂聲,老槐樹上的血影絲紛紛斷裂,被纏的百姓從樹上墜落,沈青禾眼疾手快地用桃木符接住他們。
血霧散去時,崔玨虛影在金光中痛苦掙紮,他的黑袍漸漸透明,露出底下與我相似的麵容:
“為什麼……為什麼你總能破壞我的計劃!”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明白這一切並非巧合——我與他本是同脈陰陽體,他修血影噬魂術,我卻陰差陽錯成了幽冥特察使,我們從出生起就是宿敵。
“血影噬人終噬己,你逆天而行,注定失敗。”
我舉起陰律司印,印光凝聚成劍,刺穿了崔玨虛影的眉心。
虛影慘叫著化作血沫,樹心的血玉崩裂成齏粉,青溪縣的血影分陣徹底瓦解。陽光重新照進廢棄村落,幸存的百姓對著我們磕頭道謝,沈青禾扶起個老者,老者顫巍巍地說:
“十年前……我見過你,你是被冤枉的謝秀才啊!”
我望著老者渾濁卻真誠的眼睛,突然覺得陽間的陽光也沒那麼刺眼了。
玄貓變回小貓模樣,蜷在我懷裡舔著傷口,沈青禾遞來塊乾淨的布:
“借身符快失效了,你該回幽冥了。”
她從袖中取出本賬簿,
“這是我爹留下的血屠案證詞,上麵記著所有受害者的姓名和證據,或許能幫你洗清陽間的冤屈。”
握著賬簿踏上歸途時,青溪縣的百姓夾道相送,孩童們將野花塞進我的手中,花瓣上的露珠在陽光下閃著光。
玄貓蹭了蹭我的臉頰,綠瞳裡映著漸漸模糊的縣城輪廓:
“我們還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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