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嘻嘻嘻…到了,謝師兄。”
“莊師妹,今日定要殺他個痛快!”
身後傳來一聲嬌媚女聲和男子的爽朗笑聲,許靖安和柳青璃皆是一驚,下意識握緊了腰間長劍。
回頭見一男一女就站在他們三丈之外,如此近的距離,他們竟毫無察覺。
男子身材魁梧,禿頭,身著一身深藍色長袍。
右耳戴著一個拳頭那麼大的銀色耳環,背上插著三支銀白色陣旗,居高臨下審視著周圍修士。
女子著裝與他一般無二,與男子不同的是,她雙耳上都掛著同樣大小的耳環,與她的嬌小身材格格不入。
她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如一隻依偎在老虎身旁的嬌俏孔雀。
“兩人皆是築基後期…怪不得神識沒有探查到…”
許靖安心裡警鈴大作,此二人看來是嗜殺成性之輩。
“看穿著,他們是淩羽宗的築基修士,他們擅長布置陣法和陷阱,儘量走在他們前麵,小心著了他們…”
柳青璃正提醒許靖安,卻見那二人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根本沒有正眼看他們。
路過他們之後,那男子拔下一支陣旗,看似隨手的扔在了玉狐宮洞口的石壁上。
陣旗沒入玉狐宮石壁的刹那,石壁表麵僅泛起一圈水波狀漣漪,隨即歸於死寂。
“消失了…這是什麼陣法?”
許靖安心中警惕更甚,這人竟當著他們的麵布下陣法,看來並未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對手。
“應當是用來逃遁的,不然設在此處有何用?”
柳青璃猜測道。
“嘻嘻嘻,這位小師妹,猜的不錯,此乃定靈陣旗,是我二人的最後一道保障。”
那莊姓的女子毫不避諱,直接就將那陣旗的作用告訴了柳青璃和許靖安。
“她…為何要將底牌告知我們…”
許靖安不知對麵是何用意,在心裡嘀咕一句。
“咯咯咯…”
那女子再次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容,隨即正色道:“告訴你們也無妨,死人是不會說出去的!”
許靖安瞳孔驟然收縮,手中長劍瞬間出鞘三分。
柳青璃也迅速側身,指尖已夾住一張泛著青光的符籙。
莊師妹,何必與將死之人多費口舌?
謝師兄獰笑著摘下第二支陣旗,在掌心輕輕摩挲,我們的目的是那隻畜生!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玉狐宮入口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嗡鳴。
原本堅硬的石壁竟如水麵般蕩漾起來,泛起層層血色波紋。
怎麼回事?莊師妹甜美的笑容僵在臉上,師兄,你的定靈陣旗......
不對!謝師兄臉色大變,有人在改動我的陣法!
“謝禿子,少在這賣弄,你這插著雞毛當令箭的模樣,活像一隻炸毛公雞!”
一道尖銳男聲自許靖安身後傳來,讓他為之一顫。
“九損老兒,你莫要欺人太甚!!!”
那謝師兄聞言勃然大怒,禿頂上青筋暴起,那支銀白陣旗在他手中嗡嗡震顫,竟隱隱泛起血色。
咯咯咯......莊師妹掩嘴輕笑,眼中卻閃過一絲陰冷,九損道人,你這老不死的,不是聽說你衝擊金丹失敗,身死道消了嗎,怎麼還活著?
“哼哼哼哼哼……我若不放出假死消息,如何來奪這玉狐宮大機緣?!”
許靖安和柳青璃迅速退開幾步,隻見一名身形佝僂、麵容枯瘦的老者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他身穿灰褐色破舊道袍,腰間掛著一串骷髏頭骨,每走一步,那些骷髏便發出淒厲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嘿嘿,謝禿子,你這定靈陣旗,老夫十年前就玩膩了。
九損道人陰惻惻地笑著,枯瘦的手指輕輕一勾,玉狐宮石壁上的血色波紋驟然扭曲,竟化作一張猙獰鬼臉,衝著謝師兄無聲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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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謝師兄臉色鐵青,顯然沒料到自己的陣法竟被對方輕易篡改。
師兄,別跟他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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