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來的很快,一聽有賊人這還了得,尤其是陳三白跑的更快。
老宅可是他的地盤,過來打開門就衝了進去。
此刻屋裡的人,正在做一些番茄不讓寫的事,來來回回寫了幾遍,不管多隱晦都不行,可能是技術不行,就不通過。
此刻全憑腦補。
直到有人開始砸屋門,陳大柱快速運動完,
離家出走的理智終於回歸了。
看這身下衣衫不整渾身癱軟的劉寡婦陳大柱腦袋嗡的一聲直接空白,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慌亂中開始胡亂的穿衣服,腦子隻有一個想法,他必須要躲起來。
可放眼望去這屋子除了一張床什麼都沒有,躲都沒地方躲。
“砰”的一聲門被人一腳踹開。
“啊…”屋裡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叫。
後麵來的村民一聽到這動靜,個個眼裡閃這八卦的光芒,擠破頭的往前鑽。
劉寡婦和陳大柱衣衫不整的被抓了個正著。
村民看著眼前的場景,還有啥不明白的,都麵麵相覷,寡婦日子過的清苦。
大柱血氣方剛的年紀………
陳三白此刻陰沉著臉,惡狠狠的盯著倆人。
劉寡婦慌亂把衣服往身上蓋“三哥這都是誤會,誤會,我和大柱是清白的……”
村民“………”
這怎麼感覺怪怪的,還有衣服都脫了還清白,誰信呐。
劉寡婦為啥和陳三白解釋,這麼大的熱鬨,人們已經沒空思考別的了。
隻想知道接下來會怎麼發展。
看這呆愣的大柱,狗蛋爹作為大柱家關係最近的人,隻能挺身而出,摸摸鼻子來到大柱跟前“大柱,這……你…要不……你喜歡寡婦?”
狗蛋爹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隻能這麼問,要是喜歡娶回去算了,免得讓人看笑話。
大柱也回過神來了立即解釋“誤會,我……我…我不知道。”
“噗嗤”人群中有人發出一聲笑,原來是和陳三白有過節的陳栓子。
陳栓子笑嗬嗬的說“衣服都脫了難道還有假,難不成大柱你不太行?可看劉寡婦那樣………”
陳三白一聽這話,又想起劉寡婦剛才的樣子,感覺自己頭頂一片綠,他是真把劉寡婦放心上的,還想著啥時候把劉寡婦娶進門呢!
這下好了,他兒子把他的路給堵死了,心裡的火氣噌噌往外冒,上去一腳就踹在陳大柱身上。
“你個畜牲,逆子,你找誰不行,乾嘛非要找劉寡婦,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陳大柱衣服本就沒穿好,被陳三白一打,上衣直接就掉了下來,露出後背上一片紅痕,
村民們看的一陣唏噓,還有人起哄。“哈哈,大柱你小子行啊,瞅瞅那印子多深看來沒少使勁呀。”
羞的劉寡婦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柱慌忙把衣服披上,一邊躲他爹,一邊解釋“爹,我不知道啊,我一進門她就在這了。”
陳三白更生氣了,他今天根本就沒有約劉寡婦,劉寡婦怎麼來的……這事沒法想。
村民們都笑著看爺倆打架,這話題又能在村頭熱乎好多天。
陳栓子接著起哄“三白,你就別打了,趕緊找個合適的日子,把喜事辦了,說不準寡婦肚子裡都有貨了。”
陳三白更氣了,可又說不出口,劉寡婦胡亂裹著衣服縮在牆角,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要是換了別人,還好說,可……
陳三白對她是真不錯,也承諾要給她一個名分,現在這事鬨的。
她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出錯了,怎麼就稀裡糊塗的和陳大柱睡一起了。
眾人都捂嘴笑,還有人起哄,“三白,你家啥時候辦酒席,我們可等著呢。”
村裡好久沒這麼熱鬨過了,人們興奮的很。
不知誰喊了一聲,“村長來了。”
圍著看熱鬨的人立即讓出一條道,村長陳鐵山看了看院裡的鬨劇,沉聲道“家裡都沒活乾了,圍在這乾嘛?”
陳栓子笑著說“三白家的柱子和劉寡婦睡一起了,我們來看看熱鬨。”
陳大柱還想辯解,可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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