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巡大隊伍行進到半路時,忽然有身著突厥服飾的騎兵靠近隊伍。
右禦衛將軍張瑾立即命人包圍他們。
來者有三人,其中一人以流利長安官話道:“將軍且慢。我們是義成公主的信使,有緊急情報要轉交大隋國皇上。”
張瑾聽對方口音就斷定他所言十之八九是真。
他不敢耽擱,走上前道:“我是皇上侍衛軍統領,請你們隨我來。”
張瑾一邊派人騎馬去找皇帝身邊的通事謁者,一邊命人去請黃門侍郎裴矩大人,自己則帶著三個“突厥人”向皇帝禦車靠近。
一路上,張瑾沒忘記送上水囊、肉乾招待對方。
不久,黃門侍郎裴矩、通事謁者蘇燮帶著侍衛趕來,傳皇帝口諭:由裴矩、張瑾、蘇燮三人一起先問明事情原委,然後立即去向皇帝彙報。
張瑾命令軍士們圍出一塊空地,隻留三個“突厥人”在現場。
裴矩這時道:“斛斯久,現在安全了。什麼情況?”
斛斯久就是那個對張瑾說長安官話的大漢。他是裴矩安插在突厥汗庭的內線,也是義成公主與中原老家的聯絡人。
斛斯久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對裴矩抱拳道:“回大人話,屬下受公主之命緊急趕來報信:始畢可汗率10萬鐵騎已經出發,正在南下的路上。他的目標是大隋皇帝。”
說話時,他取出一個牛皮信封,捧著遞給裴矩。
裴矩大吃一驚,上前接過牛皮信封時,顫聲問道:“公主可否給你信物?”
“有。”斛斯久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雙手捧著遞給裴矩。
裴矩又接過盒子,道:“竟然是這個?你快起身。你們也辛苦了。”
後一句是慰問另外兩人。
說話時,他先擰開盒蓋。
盒子裡麵鋪著黃綢,凹陷處躺著一枚小金印。
裴矩拿起金印,反手以印麵對著自己,仔細打量印上的篆字。
隨後,他對張瑾、蘇燮道:“沒錯。這是義成公主的金印。”
他將金印裝回盒子裡,將盒子還給斛斯久,道:“斛斯久,你的功績,老夫給你記下了。”
他走近張瑾、蘇燮幾步,當著他們麵拆開信封,取出裡麵的一張帛書。
帛書上有一行字:“可汗大軍南去。皇上危險。”
落款處有印章,正是小篆“義成”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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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矩對身前二人道:“這是義成公主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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