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嫣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哨探身上，連瞳孔都沒多縮一下。
她從來不是什麼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孤身一人闖到今天，既沒家世靠山也沒旁人幫扶，全憑著上輩子的記憶和精神係、魅惑係雙係異能，才在幽州基地步步為營，混得風生水起。
死在她異能操控下、擋了她前路的人，明的暗的早就數不清了，兩條素不相識的人命，在她眼裡和兩塊墊腳石沒什麼區別。
她甚至覺得這個考驗太過輕易——不就是動手殺兩個人嗎？
末世裡人命最不值錢，能用兩條無關緊要的性命換一張踏進毀滅核心層的門票，換向黎洛複仇的資本，這筆賬怎麼算都劃算。
她心裡半分猶豫都沒有，連一絲多餘的情緒波動都欠奉。
“好。”穆嫣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拔出腰間的匕首，一步步走向那兩個哨探，腳步平穩得像在走一段再尋常不過的路。
匕首的鋒刃在冷光下泛著寒芒。
那兩個哨探見她走近，恐懼到了極點，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卻連一句完整的哀求都擠不出來。
穆嫣麵無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她根本懶得去看將死之人的表情，滿腦子都是拿下金陵、踩死黎洛的畫麵。
她抬手，匕首毫不猶豫地落下，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溫熱的鮮血濺在她的臉上，帶著濃重的鐵鏽味。
兩個哨探抽搐了幾下，很快就沒了氣息。
穆嫣直起身，臉上沾著血點，眼神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她隨手在屍體的製服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漬，收刀入鞘，轉身看向賽勒斯，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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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大人，這樣，夠了嗎？”
賽勒斯看著她臉上的血漬，看著她眼底毫無波瀾的冷漠與藏在深處的怨毒，終於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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