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喵、灰狗子、張有馳三人坐在大概是某個院係的行政樓2樓的某個辦公室裡。雖然是北麵，沒有陽光，但沒有空調，還是悶熱得不行。尤其是他們遷就了張有馳的速度，走到地方用了半個小時之久。比張有馳好一點兒的是，兩人不怕曬，張有馳扣著吳寅給她的帽子，還穿著防曬服，在太陽下麵一走，人都不好了。而到了悶熱的室內，人一停下來就更熱了。王銳先出現了。
“你們要來麵談還說很重要的事情？”王銳在沒有空調裡的樓裡上上下下腦門上已經出了一層汗。沒有辦法，發電廠的儲煤已經不多了，新建的幾個光伏發電和蓄能電站正在收尾和計劃改接線路。等他徹底進了門才發現還有陌生人在，“這位是？”
“事情就是她。我們來給你拉人入夥來了。”
“要不然等周旅長來的時候一起說？她今天剩的次數也不太多了。”
“首長正在開會，原本還有10分鐘，但可能會有延遲。”
“那你要不要接著忙去？不用像個辦公室主任似的，人到了我給你發微信？”
“不要調皮。”
“這邊不開空調是發電廠煤不多了？”
“嗯，風電太遠，夏天也沒季風，維護起來很麻煩。之前人過來的時候也沒用風電。現在火力發電廠都是低庫存運行，雖然我們用電量銳減，但煤氧化自熱也會損失熱值，已經沒有專業的人員可以維護了，在夏天情況就更嚴重。”劉白懷疑王銳未必真的知道，一定是問題足夠突出，才有報告或者像他這樣隻懂個皮毛的人反映到這個層級。
“真的嚴峻到這個程度了嗎？”吳寅在想就算隻維持一個月供電量，且火力發電按照一年平均占比40%左右吧，那也能維持很久了，熱值損耗也不能損耗80%甚至90%吧？那不是損耗，那是自燃了。
“其實也不至於就這樣了。”他將手反擋在嘴邊，做出說悄悄話的樣子。
“都末日了，還搞虛頭巴腦這一套呢？”吳寅瞬間就想明白了，無非是哪個領導搞身先士卒愛民如子那一套。也不知道就幾個樓的生活用電省下來的部分能不能抵得上每天的熱損耗，希望他們能想起來用空間道具，別把所有煤都扔在外麵曬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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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調皮。”
吳寅思考了一下，據點合並之後，周旅長應該不是最大的頭子了，他不像是隻會折磨自己人搞一些浮誇的破事兒的那種人。最大的頭子從來沒聯係過她，她也沒聽說過，甚至這是第一次感覺到這人存在。她好歹也是異能者裡算得上能耐的那一批了，也沒被聯係過，所以多半這個頭子根本不親民，隻是在搞事。很好，邏輯閉環了。不過這些都不關她這個已經退休的小老百姓的事兒，依據這位風格，陰暗點兒想，怎麼可能對社會管理放手，她雖然頂著全市1號2號的政府工作人員，但肯定不會讓她過問就是了。
她原來還想著說是退休，但不幸砸到自己腦袋上的差事真的追著她屁股來了，她也不能當看不見。要是有個這樣的頭子，肯定不會讓她參與了，她可以徹底躺平了，非常好。
也就這一件事，也不必過於發散思維。有公平正義心有原則的領導者管理肯定是好事，但誰能說集權下能一成不變，多方勢力牽扯倒更能促進出來些公平。真的等有觸及底線的事情發生，她別說反抗，說不好連為民除害都能做到。
王銳萬萬想不到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吳寅已經想到要把他上級宰了。他開心地接過吳寅遞來的冰飲，大概是什麼果茶，有葡萄有檸檬，十分清爽，握著掛滿水珠的杯子更是舒服得讓人忍不住喟歎。
和拾荒者同誌在一起多好，不僅不用提供茶水，還會被分發茶水。做他們的專線聯係人真的是舒服啊，一定要長久地做下去。
“點心吃不吃？”
“有的話當然好呀。”
“麻煩你找個人弄來一張乾淨的塑料台布來或者矽油紙，放吃的用。不白用你人，跑腿的也有份兒。”
“瞧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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