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時，宋錦書湊過來，看著秦雲徽的嘴唇。
秦雲徽正在塗抹護手霜，看見他的動作，眼裡滿是疑惑。
“乾嘛？”
“親。”
“男朋友也不是隨時都親的，要做對了事情，做好了事情才有親親。”秦雲徽說道。
宋錦書縮回身體，耷拉著腦袋，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蔡盈盈拉了拉秦雲徽的衣袖，眼裡燃燒著八卦的火焰：“我怎麼聽見了什麼男朋友，是我想的意思嗎？”
“是你想的意思，他現在上位了，從跟班變成了男朋友。”
宋錦書豎著耳朵聽著，聽見秦雲徽說起男朋友時，後背挺直了，不像剛才那樣懨懨的，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畫室裡的莫決說要是她向朋友公開了自己，說明她對他是認真的。如果她隻想談地下戀情，說明他還有許多地方沒有讓她滿意，還需要努力才能繼續做男朋友。現在看來，她對他應該是滿意的。
砰！從外麵傳來劇烈的撞擊聲，緊接著是有人發出的尖叫聲。
眾人連忙出去查看。
秦雲徽正要去看看怎麼回事，蔡盈盈回來了，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出去。
“別看了，有人跳樓了。”
“誰？”
“不知道，血肉模糊的，看著惡心。”蔡盈盈說著，跑到垃圾桶旁乾嘔起來。
其他出去看的人也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那些沒有出去看的，一邊慶幸跑得慢，一邊又好奇到底是誰跳樓了。
秦雲徽拿出手機，在群裡發消息：“誰跳樓了？”
群名為‘吃喝玩樂二世祖’的群裡有人回答：“9班的李蓉，警察已經來了，正在調查這件事情。”
宋錦書也在發消息：“誰允許你們大白天吃飯的？”
無臉也是臉：沒有啊，大家白天都不吃東西。
長發飄飄：我知道。那個李蓉生病了，吐得厲害，每天飯也吃不下，她去找教導主任了，從辦公室哭著出來的，後來就上了天台，之後就跳下去了。可惜，好可惜的，她的氣味讓我很想吃。
學校裡死了人，當天別想上課了，全校停課。
秦雲徽站在樹下，等著宋錦書給她買冰淇淋回來，卻看見蔣春芸被幾個B級貴族女生攔下了。
“昨天李蓉找你說話，說什麼了？為什麼李蓉會跳樓，是不是和你有關？”其中一個黃毛女生質問蔣春蓉。
“我說她的作業還沒交，催她交作業而已。這是老師要求的，你們怎麼不會去問是不是老師逼她跳樓的？”蔣春芸說完，看見對麵的秦雲徽，說道，“秦大小姐，她們這是在霸淩我，你要為我作證。”
“你有病吧？我們就是問你幾句，那就是霸淩你了？”其中一個女生見秦雲徽在這裡，不敢再鬨，帶著其他人走了。“我告訴你，要是讓我們查出這件事情和你有關係，你死定了。”
蔣春芸走過來，看著秦雲徽：“秦大小姐，你覺不覺得這個學校很奇怪？”
“哪裡奇怪？”秦雲徽問道。
“今天死了人，昨天有人發瘋，之前有人淹死，學校裡的領導從來沒有出現過，就好像不在意這些事情。還有，你覺不覺得睡得不踏實，好像有什麼壓著胸口似的？還有還有，總是會莫名其妙出現在奇怪的地方。”
宋錦書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冰淇淋，遞給秦雲徽。他看見蔣春芸，臉上滿是不悅。
蔣春芸扯了扯嘴角：“宋同學，以前大家都說你不好親近，現在看來你不是不好親近，而是要挑人。”
“有問題？”宋錦書眼眸微沉。
“沒有問題。”蔣春芸打了個冷顫，“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也別在學校亂走，畢竟剛死了人，陰氣重。”
秦雲徽看著蔣春芸的身影跑遠。
宋錦書把手裡的冰淇淋遞到她的嘴邊：“這是香草味的，你嘗嘗。”
書上說男女朋友就是互相吃對方的東西，不嫌棄對方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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