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傳送的眩暈感過後,江濤四人腳踏實地,一股濃鬱至極的水屬性靈氣撲麵而來。
他們出現在一個廣闊的大殿中。
大殿穹頂高聳,仿佛一片獨立的夜空,點綴著不知名發光晶石,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緩緩運行。
四周的牆壁是由星辰藍金鑄就,雕刻著浩瀚的海洋與星圖壁畫,雖然曆經滄桑,依舊散發著朦朧的藍色光暈。
腳下是光滑如鏡的黑色石板,倒映著穹頂的“星光”,讓人仿佛置身於海底星空。
然而,大殿內並非隻有他們。
先一步進來的各方勢力分散在各處,大約有三十餘人,全都警惕地打量著四周,並沒有貿然深入。
大殿的前方,有三條通往不同方向的廊道,每一條廊道入口都籠罩著一層顏色各異的光幕——左側為深藍色,水波流轉;
中間為銀白色,星光熠熠;右側為渾濁的灰色,散發著混亂的空間波動。
“三條路?看來這瀚海殿還設置了考驗。”
龜無極打量著光幕,沉聲道,“主人,根據古籍零星記載,瀚海殿崇尚水、星、空間三道,這三條廊道,很可能對應著不同的考驗,通往不同的區域。”
就在這時,那名天龍閣的敖青少主,帶著兩名大乘初期老者以及幾名合體期護衛,也注意到江濤等人。
敖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他並沒有立刻發作,而是將目光投向那三條廊道,顯然在權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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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兄,看來此地便是瀚海殿的‘三途殿’了。”
一名身著藍色長袍的老者湊到敖青身邊,他是幽影水母一族的族長,名為幽魘,有著合體後期的修為,
“據我族秘典記載,左側水途考驗對水屬性修士最有利,中間星途需要感悟星辰法則,右側空途最為凶險,涉及空間變幻,據說也可能有直通核心控製室的捷徑。”
幽魘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顯然是有意賣好給天龍閣,同時也讓在場其他人都聽得清楚。
敖青聞言,傲然一笑,目光掃過江濤,帶著挑釁:
“我天龍閣血脈,天生親近水之大道,這水途自然是為我們準備的。”
“至於某些來曆不明、濫竽充數之輩,怕是連第一道門檻都邁不過去!”
他這話明顯是針對江濤,暗示他不配走水路。
蘇晴一聽就不樂意了,叉腰反駁道:
“喂!泥鰍少主,你管天管地還管別人走哪條路?這瀚海殿是你家開的啊?我們愛走哪條走哪條!”
“你!”敖青又被一句“泥鰍”氣得臉色發青,他身後一名大乘初期的金袍老者拉了他一下,傳音道:
“少主,正事要緊,遺跡之內機緣為重,不必在此時與他們做無謂爭執。”
敖青強壓下怒火,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蘇晴,轉而對天龍閣和幽影水母族的人一揮手:
“我們走水路!”說罷,一行人化作道道流光,消失在左側那深藍色的水波光幕中,光幕蕩漾,他們的身影瞬間不見。
見天龍閣選擇了水路,其他一些擅長水屬性功法的人和勢力,如魚入水般,也紛紛緊隨其後,進入水路。
剩下的修士開始猶豫。星途和空途顯然難度更大,而且不確定性太高。
“主人,我們如何選擇?”龜無極詢問道。
他本體是玄龜,自然也擅長水法,走水路最為穩妥。
淩霜和蘇晴也看向江濤。淩霜身具九霄冰魄劍意,與水、冰相關,蘇晴的涅盤之火雖屬火,但並非不能走其他路,隻是可能沒那麼順暢。
江濤目光掃過三條光幕,神識細細感應。
在水路光幕上,他感受到了精純浩瀚的水元力;
在星途光幕上,感應到熟悉的星辰牽引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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