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河拚殺上去,夜行在心裡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才剛到鎮妖關,如果直接讓他對上二境的牛妖,他還是有點害怕的。
雖然他並不認為自己打不過牛妖,因為夜乾升既然都可以,那他肯定也行。
鎮妖關外,乾枯的殘肢斷臂,破舊折斷的刀槍劍戟,都染滿褐紅色的血液,新的,舊的都有。
顯然,這個地方已經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慘絕人寰的戰鬥!
目睹這一切的王河心中憤然!
他手中的長槍揮舞的更快,打的牛妖是節節敗退。
“哼!你又是什麼人?敢來壞你牛爺爺的大事,找死不成?!”牛妖顯然化形程度很低,上半身牛的特征十分明顯。
將銀槍插在地上,王河指著牛妖道:“不知好歹的畜生,鎮妖關豈能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有本事今天別走!”
雖然他背後還有傷員,且李九霄實力低微,但是夜行可是在這裡的。
隻是看著這片戰場上所遺留的痕跡,他就已經可以聯想到以前夜行獨自鎮守鎮妖關時的偉岸身影!
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質也深深的感染了此時的王河!
“走?哈哈哈......”
牛妖捧腹大笑,不僅是他,身後很多化形更少的小妖也是“哈哈”大笑,看王河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
“有何可笑的?”王河皺眉怒問。
那牛妖似是笑夠了,將手中巨斧重重的嵌在石縫中,抱著手傲然道:
“夜煞神那個混蛋都不在,你以為就憑你加上城牆上那幾個嘍嘍,就能守得住城門?還大言不慚的讓我別跑?你不是蠢貨是什麼?”
“是啊是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夜煞神那個家夥在重創我們之後就離開了,但是即便是他隻離開幾天,鎮妖關也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哈哈哈......十年的時間,那家夥終於是走了!”
王河心中疑惑,夜煞神很好理解,畢竟十年時間,夜行不知道殺了妖族多少人。
取外號叫煞神倒也說得通。
但是夜行不就在城牆上嗎?為什麼這些人要說夜煞神離開了呢?
不過他已經沒有時間繼續思考這個問題,因為牛妖已經手持巨斧,殺到近前,而周圍的小妖也將他團團圍住。
大有將他圍殺之勢!
隻是分神之際,一道凜風就急速襲來!隨後而至的是巨斧的刀刃!
大叫一聲不好,王河憑借著常年征戰的經驗,橫攔銀槍,將巨斧擋住。
還未喘口氣,周圍的大刀就劈砍過來。
“還不出手?!”王河大聲喊道。
一瞬間,他就被逼入了絕境,本以為夜行一直關注著這邊的情況,為了麵子,他一直沒有出聲。
可沒想到,看眼過去,夜行還在城牆之上不知道在乾什麼!
給他氣的!
“他快不行了,夜道友,還不出手?”李九霄看著下方即將戰死的王河,急切的看向夜行。
“等......等一下,他應該還能堅持的住。”夜行雖然來的時候想的很好,但是真的到了要上戰場的時候,他還是猶豫了。
主要是連王河都扛不住幾個回合,這跟他預想的不太一樣。
眼見周圍的小妖都要將王河活剝了,李九霄急得團團轉!
“你不是鎮守了鎮妖關十年嗎?!就這麼幾個妖你都不敢去?你該不會是冒充的吧?”李九霄大聲的質疑。
他師兄李青還在下麵,怎麼可能不著急?!
可這句話好像是觸動了夜行最敏感的神經,他無比憤怒的說道:“你說什麼?!我不是難道你是?有本事你下去啊!”
李九霄人都傻了,他又不是英雄少年,讓他下去?
而且他們劍宗本就是代為守幾天,鎮守鎮妖關又不是他們的責任,甚至為此自己的師兄都死了好幾個了。
有責任有能力的夜行居然讓他一個剛入門的弟子下去救人?
簡直是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動用底牌,拚命躲過幾次致命攻擊的王河身上已經有了很多深淺不一的傷口。
可最讓他沒想到的是,夜行居然在城牆山和李九霄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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