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房子一樓，楊光遠正在畫圖紙。
不是武器圖紙，是工廠的圖紙。
李信說要辦工廠，在黑街辦，招黑街的人，生產黑街能賣的東西。
“頭，我們生產什麼？”楊光遠問剛剛下樓的李信。
李信站在他身後，看著那張畫滿了線條的圖紙，分成三遝，“你都準備好了三套方案？越來越懂我。”
“嗬嗬！頭。”楊光遠得意之中，又有不好意思，撓著頭。
“那就都說來聽聽。”
“首先我建議，能量結晶提純。黑街有的是低純度結晶，買進來，提純，賣出去。差價就是利潤。”
“技術呢？”
“小喬告訴我，她有。星閃族的提純技術，比環界現有的高三個量級。”
“嗯。另外兩個方案呢？”
“算是下一步的事，我看這環界的二氧化碳利用率太低，利用起來，可生產澱粉，解決最普通人的生存問題。”
“真不錯！我看行！那最後一個呢？”
李信在聽到廢氣的利用，對楊光遠刮目相看，也期待起第三個方案！
“暫時保密！”
這讓李信一怔神，剛剛才表揚他，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小期待，竟然直接被掐滅希望。
忽然一想，這沒什麼不好！
便直接誇了出口，“好好好！知道不讓我操心了！”
楊光遠更是得意。
小喬這時插了一句話，“小信，提純的事，元老們定會打壓你。”
“就怕他們不理睬。”
“你確定說的不是賭氣的話？”
“不是賭氣！是知道這些利益的守成者，最怕挑戰他們的人。他們不動，我動他們的理由就不夠充分。”
“哦！這倒是！”
李信語氣加重，又說，“黑街是我的地盤。在黑街，我說了算。出了黑街，他們想買我的貨，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小喬順著李信的話，“你出了黑街，他們就會說，得按他們的規矩。這就是你想要的？”
“沒錯，這就是我要的。在實力麵前，一切壓製恰是反製的借口。”
小喬點頭，“明白了，你要與整個環界做生意。”
李信笑了，“不是跟環界做生意。是在環界開一個口子。讓那些被元老們壓榨的人，有一條活路。”
白房子門口，排隊的隊伍越來越長。
有衣衫襤褸的流浪者，有逃難來的星際難民，有在黑街活不下去的底層勞動者。
他們聽說黑街換了主人，新主人管吃管住，按月發薪。
不是施舍，是工作。
李信站在門口，看著那些人。
蟲工站在他身後，豎瞳裡的瘋狂早就褪去，儘是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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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芯片中內容設定的使得他看到主人沒有一處不是好的。
奴役一個高手帶來的直接好處，不用防備他的背刺。
“頭，你真要養這麼多人？”
“不是養，共同經營。”李信轉身，走進白房子，“他們不是廢物。他們隻是沒有機會。”
蟲工他在黑街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覺得黑街的人有機會。
他自己也沒有。
但李信來了。
白房子掛了旗。
規矩改了。
競技場的廣告牌上，賽力克的頭像緩緩旋轉。
一百二十三勝。
距離擂台賽，還有三天。
賽力克站在匠師的鍛爐裡，穿著那身銀灰色的戰甲，暗金色的紋路在燈光下流動。
匠師站在控製台後麵，手裡握著數據板。
“數據顯示，你的場控能力再次提升。”
賽力克似乎很重視，“多少？”
“21%。”
“提升的不多。”
“是根據你的承受能力，匹配到最好輸出。”
“不夠，一定要提升到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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