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傳來聲音道,“就是之前想黑吃黑,舉報你的那個本地蘇家嗎?我記得隻,是想幫搞他們的啊!不急吧!”
“他們不知道搞什麼名堂,我覺得他們像瘋狗一樣,正盤查我家裡人!褚叔,我不是求您直接出手,就是…就是覺得他們沒完沒了的,萬一鬨大了,再把巡察署的目光引過來,對您那邊是不是也不太好?”
他點到即止,絕口不提具體要求。
對麵沉默了幾秒,傳來褚會長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哦?蘇家?做貿易的景雷。”他似乎對本地勢力了如指掌。“行了,小子,知道了。屁大點事。安心上你的學去。”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通訊。
李信看著那褚會長說的一次性通訊像有生命的紙張,由能量流轉到蒼白成灰,稍微的歎了下,長長吐出一口氣。忽然想到一件事,褚會長明白了他的意思,並且答應了,可沒談條件?
“壞了!這貪婪狡辯的褚叔。故意不談條件。這反而會讓他可以隨便加價!罷了!好歹是故人。估計我爸也沒少被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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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景雷企業辦公樓。
蘇景正對著電話咆哮:“……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必須把那小子的底細給我查清楚!他那個東西到底賣給了誰?!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就在這時,他的助理臉色蒼白地衝了進來,甚至忘了敲門。“蘇…蘇總!不好了!剛剛銀行通知,說我們下一筆貸款審核沒通過,要立刻追繳上一期的過橋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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