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觀棋接過玉佩,一縷仙元注入其中之後,玉佩表麵泛起一層極淡的光暈,隨即融入他周身氣息之中。
他自己的感知中修為沒有任何變化,但落在旁人眼中,他的氣息已經悄然拔高了一截。
季安看著他周身流轉的氣息,微微點了一下頭:
“確實看不出破綻。除非有金仙大能刻意以神識強行探查,否則尋常修士不會察覺異常。”
武觀棋將玉佩收好,朝季安鄭重拱手道謝。
季安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辭別城主府後,武觀棋又去了一趟劉家莊園。
長庚真君正在後院飲茶,見他進來便放下茶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頭挑了一下:
“大乘期了?不對……”
武觀棋也不隱瞞,將斂息佩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長庚真君聽完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評價什麼。
武觀棋將來意說明,說師尊傳喚,近日要出趟遠門,長庚真君聞言有些可惜,但也隻是點了點頭,沒有挽留,隻是站起身來走進內室,片刻後取出一枚儲物袋遞了過來:
“劉家客卿長老的俸祿,按規矩是每年結算一次。你這一走不知道多久才回來,老夫把十年的份一並給你了。”
武觀棋接過儲物袋神識掃過,愣了一下。
裡麵足足有五萬仙晶。
武觀棋感覺受之有愧…..
自己身為劉家客卿…似乎也沒有做什麼事…
他正要開口推辭,長庚真君已經擺了擺手:
“收著吧,出門在外手頭寬裕些總沒有壞處。”
武觀棋見狀隻得拱手道了一聲謝。
長庚真君端起茶盞沒有再說話,隻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武觀棋退出後院,沿著長廊往外走時腳步比來時慢了幾分。
他在心裡將長庚真君的種種關照一一過了一遍。
一個天仙修士對一個小輩做到這個份上,已經不僅僅是做給那位莫須有的師尊看的了,確實是真心實意的提攜。
他記下了這份人情,出了劉家莊園便沒有回頭,徑直往城門方向走去。
出城之後他一路向東飛了約莫二百裡,在一處偏僻的山坳中落下。
確認四周無人之後他換了一身行頭,麵容也做了調整,恢複了清泉真人熟悉的那副模樣,然後在附近坐下靜靜等候。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道遁光從天際線處飛來,落在他麵前,正是清泉真人。
“走吧,別讓其他人等太久。”
兩道遁光同時升空,朝著雲慶城的方向並肩飛去。
兩日後。
雲慶城。
坐落在兩條山脈交彙處,地勢開闊。
武觀棋與清泉真人進城後按照約定來到一處客棧,與早一步到達的柳清和周猛碰了麵。
四人各自通報了最近的情況,柳清說新隊長已經到了雲慶城,約了明日在城中的醉雲樓見麵。
次日中午,四人依約來到醉雲樓二樓一處包間。
推門進去時,裡麵已經坐了一個人。
那人大約四十出頭的模樣,麵容周正,穿著一件青色長袍,腰間懸著一枚玉牌,看起來毫不起眼。
他見四人進來便站起身來拱了拱手,語氣隨和:
“在下婁不道,諸位道友久等了。”
武觀棋目光在他身上掠過,大乘巔峰的修為,氣息平穩內斂,看得出根基紮實。
婁不道招呼眾人落座,親自給四人倒了茶,態度和氣。
他先是說了幾句場麵話,表示自己初來乍到,日後還需要諸位多關照,又舉杯敬了眾人一杯。
酒過三巡之後包間中的氣氛明顯鬆弛了下來。
婁不道雖然修為比在座所有人都高出一截,但說話行事毫無架子,甚至主動提起了一些自己早年遊曆時遇到的趣事。
他見多識廣,什麼都略知一二,說起某個陌生靈界的風土人情能講得頭頭是道。
酒過數巡,周猛終於忍不住問起了正事:
“婁隊長,咱們接下來要巡查的是哪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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