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更三章!)
武觀棋見塔靈這般表態,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在蒲團上重新坐下。
他閉眼感受了一下仙元湧入體內的速度,確實比以前快了不少,但距離大乘的那道門檻還有一段路要走。
他沒有著急,沉下心來開始了一段漫長而沉默的積累。
這一閉關,便是二十年。
外界二十年間,盤龍城東街那家客棧的上房始終沒有被退租。
掌櫃偶爾路過時能感應到房中傳來的微弱靈力波動,知道那位客人還在裡麵,便不再多問,按時更換門前禁製符紙,維持著房間的基本運轉。
武觀棋在通天塔內度過了超過千年的漫長歲月。
他以太初道訣為主導,將仙元一遍又一遍地壓縮、淬煉、提純,直到經脈中的仙元凝實如液,每一縷都帶著精純的五行之力。
在這期間,他還兼顧陣道與丹道的精進。
玄衍陣盤在塔內空間中被反複推演,他對陣法結構的理解已經遠超當年在劉家布陣時的水準。
通天塔內,星君化身與他輪番交手。
長年累月的實戰演練讓他的戰鬥反應、法力控製、臨場應變都大幅提升。
千年時光在塔內緩緩流逝,武觀棋手中海量的資源也消耗一空!
而盤龍城的時光隻過了二十年。
某一日清晨,武觀棋從塔內空間撤出,重新坐在客棧房間的蒲團上。
他體內的仙元已經濃鬱到了極致。
大乘的瓶頸如同一道薄膜橫在麵前,觸手可及。
是時候要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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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觀棋心中盤算,要去哪裡突破呢?
盤龍城內是不允許都是突破的,畢竟劫雷一來,難免會有差池。
如果返回靈界突破…..
不管在哪個靈界,隻要飛升玄天仙域的話,定然會被墨家知曉…....
想到這裡,武觀棋一陣頭疼…..
三日後。
武觀棋站起身來,推開那扇二十年沒有打開過的房門。
盤龍城的陽光照進來,帶著域外戰場特有的灰蒙蒙的天光。
他的容貌幾乎沒有變化,但整個人的氣質比閉關前更加沉凝厚重,目光平靜得像一麵深潭。
他下樓與掌櫃結了房錢,在對方略帶驚訝的目光中走出客棧,沿著街邊不緊不慢地走著。
武觀棋沿著盤龍城的主街走了一刻鐘,拐過兩條街巷之後在一座建築前停下。
玄天殿。
他抬步入內走到台前,值守執事抬起頭來,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登記進入域外戰場?姓名,出身。”
“武觀棋,東華靈界。”
值守執事低頭在玉簡上記錄,寫到一半時筆尖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東華靈界?最近沒有征召任務……”
他抬眼看了武觀棋一眼,又低頭看了看玉簡上的記錄,似乎在確認沒有看錯。
不過沒有哪條規定說必須征召才能進戰場。
執事想了想,沒有多問,收了武觀棋的戰功令牌,登記完畢之後遞了回去。
武觀棋接過令牌道了聲謝轉身走出玄天殿。
他沒有以趙初塵的身份示人,用的是自己的真實身份。
盤龍城的身份令牌是獨一無二的,
而且,玄天殿本身作為玄天仙域的直屬機構,不可能被玉樞仙域收買。
他在城中逗留了半日,手中僅剩的一些仙晶被他拿來將物資補充齊全。
丹藥、陣旗、靈材、符籙,將儲物袋填得滿滿當當之後才朝傳送陣走去。
光芒亮起時他的身影在陣中一閃而逝,再睜眼時,眼前已是域外戰場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灰黃色的沙土在腳下鋪展開來,遠方的天際線與大地融為一體,偶爾有一兩道遁光從極遠處掠過,隨即又消失在視野儘頭。
武觀棋深吸一口氣,抬步朝著戰場深處走去。
武觀棋猜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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