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擊在了那光圈之上,竟然直接消散!
那呂鵬竟然毫發無傷,隻是臉色白了一些。
光圈也隨之消散。
“有點意思。”呂長老沒想到區區一個結丹期竟然擋了自己一擊,感覺失了顏麵,臉色更加陰沉。
“火雨!”一大片火焰成球狀從天空落下。
那歸雲宗的呂鵬強行移動身影,一個躲閃不及。
被一個火球砸中肩膀,發出了一聲慘叫,直接昏厥。
緊接著又一道火球砸在了他的腹部丹田,這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呂長老這次並沒有直接把他燒掉,手掌一伸,把屍體抓在手中,上下一陣摸索之後,翻出來一個儲物袋,還有一把飛劍。
收入自己囊中之後,這才順手擰了一下腦袋,隨手把屍體扔在一邊。
此時遠方傳來一聲怒吼:
“何人膽敢惹我歸雲宗!”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已經到了近前!
武觀棋定睛看去,一個黑袍老者長身而立,頭發淩亂,身形佝僂,麵容陰鷙。
袖口露出的手掌蒼白如紙好像很多年沒有見過陽光,黑袍上繡著詭異的符文閃爍著暗紅的光芒。
此時正看著慘死的一大片屍體,周身散發著陣陣陰氣!
“歸雲宗兩名元嬰長老,想必閣下就是閻冥子了?”靈微子此時挺身上前,平靜的說道。
“你們是何人?”閻冥子此時心中一驚,話語間少了一些怒氣,他打量著麵前眾人,心中有些暗暗後悔。
方才遠遠看到自己的徒弟遭遇橫死的慘狀,情急之下這才一股腦的殺了過來。
現在看清對方的陣容,心中暗自懊悔自己怎麼沒有多看一眼呢?
“閻冥子,你們歸雲宗敢抓我宗門弟子來挖礦,這事得給個說法吧。”侯長老在一旁淡聲接話。
閻冥子心中咯噔一下,瞬間想到了前段時間宗門的消息。
說是有個凡間小子逃出礦坑,當時自己就感覺有些不對,一介凡人怎麼可能逃出去?
現在看來,果然是有背景!
這下好了,被人找上門了!
心念急轉下,也顧不上自己徒弟的屍體,拱手行禮。
“諸位道友見諒,門下弟子不懂事,還望原諒則個。”說話間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看向幾人中唯一的少年。
“小友,這一千靈石,你收著。”說罷就把袋子扔了過來。
武觀棋下意識接住儲物袋,有些不知所措。
“閻冥子,你不會覺得一千靈石就打發了吧?”侯長老皮笑肉不笑的接著說:
“我可告訴你,這位可不是普通的弟子,我靈霄宗六位靈峰峰主,這位就是其中之一!你這仨瓜倆棗的不夠誠意啊?”
“這,在下不知啊...額,這小友果然是年少英才....”
閻冥子嘴上慌忙解釋,心中卻在暗自大罵!
忽悠鬼呢吧!
這靈霄宗真不要臉!
在這睜眼說瞎話!
縱觀修仙界,哪個宗門會選一個煉氣期的小子當峰主?!!
“不如這樣,如今老夫囊中羞澀,改日我再準備一萬靈石親自送上門,諸位道友意下如何?”
聽見閻冥子這話,靈微子抬手撫須:
“如此甚好。不過...此去山高水長的,太麻煩了,貧道倒是有個辦法...”
“哦?道友的意思?”
閻冥子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果然,接下來的話讓他怒火中燒。
“閻冥道友,剛才你說靈石短缺,我看,這不是現成的礦脈嘛,也省得麻煩,不如就地取材,你我都方便些。”
“這…..小礦脈,不值一提……”閻冥子咬牙切齒的回複。
靈微子揮了揮手,故作不知:“礦脈小就小些,那我們就多采些時日就是了。”
“那道友是想采多久?”閻冥子臉色陰沉,黑如鍋底。
“修仙無歲月,我們也不多采,區區十年,我等便離去,你看如何?”
聽見這話,閻冥子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十年!若是凡人開采,十年可能也就開采個兩成左右。
但是修行中人,真要是全力施為,恐怕五年就把這礦脈挖個毛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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