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在天牢裡的“度假”生活,是越過越有滋味兒了。
王三這哥們兒,自從被林澈的“鈔能力”砸暈之後,那服務態度,簡直比海底撈的服務員還到位。一日三餐準時準點,頓頓有葷有素,偶爾還能整點小酒。被褥給換成了帶著陽光味兒(可能是錯覺)的厚實棉被,那個散發著“生化武器”氣息的木桶,也真的一天三次準時清理,甚至還撒了點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廉價香灰,試圖掩蓋味道。
但問題是,這破天牢的硬件設施,它底子太差啊!
這味兒,它不是單個源頭的問題,是特麼係統性、結構性的“環境災難”!
比如,那牆角、地麵滲出來的濕氣,混合著經年累月的黴味、尿騷味、汗臭味、還有不知道啥玩意兒腐爛的味兒,形成了一種極其頑固的“天牢基礎香型”。這味道,無孔不入,頑強地滲透進每一寸空氣,哪怕林澈把鼻子堵上,它都能從毛孔裡鑽進去!
再比如,這牢房它不通風啊!就頭頂那個小窗戶,透進來的光還沒屁亮堂,空氣流通基本靠……靠意念?導致牢房裡總是彌漫著一股子沉悶、汙濁的氣息,待久了腦仁兒都疼。
還有那排水……哦,對不起,這破地方壓根兒就沒有排水係統!地上有點什麼汙水、灑了的湯湯水水,全靠自然蒸發,或者……被腳下的稻草和泥土吸收。怪不得這地麵總是感覺黏糊糊、濕漉漉的。
這天,王三來送午飯,照例是兩葷一素一湯,外加一壺小酒,標準堪比外麵小酒樓。
林澈盤腿坐在相對乾淨的被褥上,一邊扒拉著飯菜,一邊皺著眉頭對正在門口候著的王三吐槽:“三兒啊,不是哥說你,你們這員工工作環境,也忒他媽艱苦了點吧?”
王三一愣,沒明白啥意思:“世子爺,您是說……?”
“我說這牢房!”林澈用筷子指了指周圍,“這味兒!這潮氣!這臟亂差!哥們兒我好歹是個臨時住戶,忍忍也就過去了。可你們呢?天天擱這兒上班,一天起碼待好幾個時辰吧?聞著這味兒,踩著這泥,長期以往,身體還要不要了?不得風濕關節炎?不得呼吸道感染?嘖嘖,你們這工傷風險也太高了!”
王三被他說得一怔一怔的,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嗯,是挺衝的。平時都習慣了,被林澈這麼一提,好像確實有點……上頭。
“這個……世子爺,天牢嘛,都這樣,幾百年了都這規矩……”王三撓了撓頭,憨憨地說道。他也沒覺得有啥不對,從他爺爺那輩起,天牢就這德行。
“規矩個屁!”林澈把碗往地上一頓,開始了他標誌性的“顛公”式輸出,“規矩是死人定的,可咱們是活人啊!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哦不對,活人還能讓這破環境給醃入味了?我說三兒,你們就沒想過改善改善?”
“改善?”王三眼睛瞪得溜圓,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咋改善?這……這還能咋改善?”
“哎呦我去!動動腦子嘛!”林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來來來,哥今天心情好,免費給你們當一回‘牢房環境總顧問’,給你支幾招!”
他放下筷子,也顧不上吃飯了,直接用手在地上比劃起來(反正地也臟,不差這點)。
“首先,是這味兒!根源是啥?潮濕、腐敗、還有你們那個公共廁所……哦就是那個糞坑!得殺菌!得消毒!”
“殺……殺菌?”王三聽得雲裡霧裡。
“對!就是弄死那些看不見的小蟲子,讓人生病的玩意兒!”林澈用最樸素的語言解釋,“我告訴你,有個東西,便宜又好用,叫生石灰!知道不?”
“石灰?知道啊,蓋房子用的。”
“對頭!”林澈一拍大腿,“那玩意兒,遇水能發熱,還能殺菌消毒除濕氣!你們去搞幾大袋子來,在牢房各個角落,特別是牆角、排水(雖然沒有)不好的地方,薄薄地撒上一層!還有那個糞坑周圍,多撒點!保證能壓住不少味道,還能讓地麵乾爽點!這玩意兒便宜量大,花不了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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