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真實與虛假之間、虛幻與真相之間往往隻存在最為簡單的聯係。兩邊都在博弈,到最後,一定是投入精力最少的那方得到的最多。”乃布裏烏斯說著,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克魯斯德皇室所用的古老匕首。
當著星野翔太的麵,他割破了手指,將七滴血液滴到了還在旋轉著的“戰士”身軀之上。
頓時,那位仰望神諭的“戰士”身軀開始詭異的,如同正在揉搓的紙張般扭動起來。它的雙手雙腳呈現詭異地外翻狀態,與身體一並呈現痙攣似的扭動,像是見到了某種可怕的生物,或是癲癇病發作的狀態。
很快,一層血色的濃霧降臨於“戰士”的頭顱頂端,它開始伸出扭曲到斷裂的手掌對著血色霧氣張牙舞爪,似乎要憑借“孱弱”的力量,通過奇怪的蠕動和掙紮,驅散這些隱匿於濃霧之後的怪物。
這種壓抑的令人無法呼吸的怪異畫麵持續了半分鍾,伴隨一陣“叮咚”的清脆聲響,“戰士”的身軀驟然萎縮,變成了一灘軟趴趴地覆蓋於紅色木盒之上的與之緊貼的怪異枝椏。
一隻由骨骼構成的鑰匙掉落在紅色木盒前方,發出沉悶地,似是鋼筋墜落的聲音。
“‘血密’是一次性的加密措施,比起‘火漆印章’和電文來說,安全性得到了極大加強。隻要在製作初期滴入解密者的血液,那麽任何人在得到木盒之後,除了摧毀它外,沒有其他的辦法。”乃布裏烏斯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骨頭鑰匙,一臉得意道:
“如果我能夠擊敗沙涅娃,執掌克魯斯德的權柄,我會想辦法推廣這項加密措施,用以保護聯邦機密的安全。畢竟,‘格納季防線’的崩潰,有一半的原因是反對‘演變台計劃’的士兵,以及部分冰臨城市民主動投靠了失落者,向他們提供了聯邦的軍事機密。”
“為什麽,他們為什麽會這麽做。他們難道不知道,‘格納季防線’如果崩潰,冰臨城淪陷,他們……最好的情況也隻是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失落者嗎?”星野翔太有些憤怒地問道。
“這就是瓦西裏的愚蠢,也是聯邦委員會曆代行政長官們的愚蠢。”乃布裏烏斯邊說,邊將骨頭鑰匙插入木盒,反複扭動了好幾圈。
緊跟著,骨頭鑰匙徹底被木盒吞噬,原本覆蓋於木盒之上的紅色煙霧,以及怪異的圖畫投影瞬間消失不見,變成了星星點點的落於周邊桌麵上的泛著濃鬱腥味的血點。
“還記得‘舊日的花火’嗎?”乃布裏烏斯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很快,轉變為了一股濃厚的仇恨。
星野翔太微微點頭,嘴巴翕動,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感覺喉嚨中像是塞入了一塊磚頭,無法發出半分、半毫的聲音。
“據我所知,冰臨城內常住市民一共25萬人,臨時居住的、為工廠服務的市民一共32萬人,加上10多萬的隨時派往各條戰線的士兵,差不多70萬人。名義上,‘舊日的花火’獻祭了大量市民,用作能量儲備,以便開啟各處的‘演變台’。可實際上,直接死於‘錯誤煙花事故’的人數,並非庫卡一直對外公布的四萬人,而是24萬人。”乃布裏烏斯的聲音非常平靜,可在星野翔太的耳中,卻比“天罰之火”的爆炸還要震耳欲聾。
畢竟,他身為“暗夜調查團”的準一號人物,的確有不少兄弟潛伏在冰臨城內執行任務。當時“舊日的花火”事故發生時,他的手下,出生入死的兄弟就失蹤了10多人,星野翔太想要複仇,但在諾瓦亞斯克內潛伏的任務,又讓他無法騰出時間。
可,聽到被獻祭的人數不是4萬而是24萬之後,星野翔太感到了震驚。雖說以“暗夜調查團”的身份,他執行過不少刺殺任務,甚至不少敵人在被匕首劃破喉嚨,或是手槍擊穿胸膛的時候,飛濺的血液和猙獰的麵目令人感到可怕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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