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分明、卻又不失女性柔韌的手,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我……我這個……”
他試圖找借口,比如“我不會跳”、“我咖啡還沒喝完”,但在塔露拉那帶著笑意的、不容置疑的凝視下,以及周圍震耳欲聾的起哄聲中,所有借口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可以稱之為“窘迫”的紅暈,在火光下並不明顯,但他自己卻能感覺到耳根在發燙。最終,在塔露拉耐心等待和全場目光的“脅迫”下,他像是認命般,有些僵硬地將咖啡杯塞給旁邊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雷德,然後帶著一種近乎“視死如歸”的表情,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塔露拉的掌心。
“噗——”
連一向清冷的霜星,看到雲淩那副如同被推上刑場般的“小嬌妻”模樣,都忍不住別過臉,肩膀微微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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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拉得逞地一笑,不由分說地拉著他進入了舞池。與亞曆山大和索菲亞的溫情笨拙不同,塔露拉的舞步帶著德拉克特有的力量感與節奏感,引領著顯然對此道十分生疏的雲淩。
雲淩隻能勉強跟上,動作僵硬,時不時還會踩到塔露拉的腳,引得她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
這一幕——強勢的女領袖引領著戰術無雙卻舞技拙劣的男軍師——成為了這場婚禮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經典畫麵之一。
歡宴與舞蹈持續了很久,直到深夜,篝火依舊未曾熄滅。
雲淩終於從“酷刑”中解脫出來,重新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看著這片樂融融的景象。
黑鍵與布蘭卡不知何時已悄然離去,但那份祝福已然留下。曉歌依舊坐在她的木箱上,手中的布花卻沒有丟掉。貝拉和辛西婭已經玩累了,靠在一起打著瞌睡,被阿麗娜溫柔地抱走。
亞曆山大和索菲亞早已離開了舞池,坐在一旁,依偎著低語。亞曆山大偶爾會因為大笑而牽動傷口,齜牙咧嘴,但臉上的幸福卻從未褪色。索菲亞靠在他的右肩(小心避開了左肩的傷口),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滿足。
塔露拉走到雲淩身邊,遞給他一杯新的熱飲,不再是咖啡,而是溫暖的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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