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弗雷德的處置乾脆利落。鑒於“疾風”左腿骨裂及全身多處損傷,他被強製放假休養。在醫療部躺了幾天,靠著係統強化的體質勉強能下地後,雲淩便拄著拐杖,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那充滿消毒水氣味的牢籠。
恰巧泥岩小隊完成一場雇傭任務歸來,在路上遇見了正艱難挪動的雲淩。
看著這個曾間接幫助過他們、如今卻狼狽不堪的同行,泥岩沉默了片刻,發出沉悶的邀請:
“要去疤痕商場?我們順路。”
於是,便形成了奇特的組合——全覆蓋重甲的泥岩如同移動堡壘走在前麵,“碎骨”和“堅盾”警惕地護衛兩側,而拄著拐杖、兜帽遮臉的雲淩則被無形地護在了中間。
疤痕商場依舊喧囂。他們徑直走向那座最大的、被改造為酒館的倉庫。獨眼巨人疤痕正抱著木桶酒杯痛飲,看到泥岩進來,他粗聲打了個招呼,隨即獨眼一亮,注意到了她身後那個拄拐的陌生身影。
“喲!岩石丫頭,今天還帶了位掛彩的客人?”
疤痕的聲音如同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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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淩拉下兜帽,露出帶著些許疲憊的臉:
“老板,討杯酒喝。”
疤痕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身旁的空彈藥箱:
“坐!疾風你這小子能跟泥岩一塊來的,都是朋友!你這腿怎麼搞的?”
泥岩小隊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依舊保持著警戒。雲淩接過疤痕推來的烈酒,半真半假地歎道:
“清理礦道撞上變異沙地獸,差點成了它的點心。”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起與那頭虛構巨獸的搏鬥,疤痕聽得津津有味,不時拍腿大笑。
就在酒酣耳熱之際,酒館厚重的門簾被猛地掀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為首那人扛著一柄沾著暗紅汙跡的巨大戰斧,麵容疲憊,眼神卻如同擇人而噬的凶獸。他身後跟著一位身姿優雅、穿著與這粗獷環境格格不入的女性,她的眼眸帶著審視與玩味。最後麵那個則蹦蹦跳跳,哼著不成調卻讓人心悸的歌謠。
這三人的出現讓酒館的喧鬨聲驟然降低了幾分。
那個蹦跳的女孩直接竄到雲淩麵前,蹲下來好奇地戳著他的拐杖:
“哎呀呀,這位大哥,你的腿怎麼啦?看起來好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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